张楚岚震撼的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堪称绝美的画面,内心只感觉被深深的抽了一下,就连眼眸也晶莹起来。
而陆玲珑则更感性一点,甚至话语中还挂着一点点哭腔。
“你看,她的手和影子和镜子里面是重合的啊,可她手里面还是拿着一根木棍,哪怕是幻想也要这样对待自己啊。”
说着说着,她还想学着遐蝶的样子迈动孩子的舞步,可还没等走两下,整个人就绷不住的哭出来了。
“这样,怎么可能会真的快乐啊!”
......
回到天幕。
「就像受够了压迫的民众会奋起反抗,受够了劳作的囚犯会推翻狱卒,遐蝶也受够了这剥夺生命的生活。」
「可她反抗的方式,却是如逃避一般的奔跑。」
「从城邦开始,在雪原中的奔跑,直到心中的悲伤和痛恨通通藏于心底,才会结束这场闹剧——」
「长长的足迹在她的身后蔓延,却在转瞬间又被鹅毛般的大雪覆盖,最终什么也没有留下。」
「“呼......吸.......(急促)”」
「在那强忍着落泪的肆意中,遐蝶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形成水雾,又在呼吸中加深了肺腑的冰冷。」
「然后,在凌乱的脚步中摔下。」
「她在痛苦的嘤咛中爬起身子,那深埋在雪中的双手泛起少有的红润,还伴随着丝丝的刺疼。」
「在抽泣中,遐蝶缓缓握紧了自己的双手,连指甲嵌入肉中都不停下。」
「......」
「就这样,遐蝶在麻木中逐渐成长,身体也长高了不少。」
「在神庙之前,她披上黑色的长衫,向这里的祭司做最后的告别,然后一步步远离这个悲伤的地方。」
「从前,她用跑的,却费尽心思也逃不了。」
「现在,她是走的,却轻而易举就离开了。」
「她企图游历世界,却不巧遇到了纷争世的年代,而那时的战争和火焰近乎覆盖整个翁法罗斯。」
「命运,似乎从未眷顾过她!」
「在经历的万场战争中,经历着一遍遍对她来说死刑般的生活——为结束一些人的痛苦,她不得不再次伸出手掌。」
「最后,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望着那永夜下安眠的城邦,遐蝶站在那里,任风雪拂过脸颊,留下的也只有更加麻木的神色。」
......
绝区零世界。
“命运啊,你为何偏偏只对遐蝶展露一种面目呢?”
“她已经如此拼命的想要为自己找到一点活着的意义,得到的却永远都是一个结果——带去死亡。”
仪玄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却看着那天幕上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如此叹息,又转而开口。
“可遐蝶似乎也没能明白——在雪原中跌倒后,只有温暖的手才会被冻的发红,她的手从来都不冰冷。”
而身后,橘福福撅着嘴一只手点在脸颊上恍然大悟。
“所以,师父你是想说,遐蝶小姐冰冷的从来不是手,而是她那颗孤独的心吗?”
“啊嘞(惊讶)?福福变聪明了嘛!”
“嗯嗯(得意,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我本来就很威武聪明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