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于刻法勒的半神而言,战胜试炼的可能性始终为零。”来古士平淡的话语中吐露出残酷的事实。」
「它扭头,看向白厄,仿佛在诉说一件轻飘飘的小事。」
「无需白厄追问,它便将原因讲述。」
「“因为......“负世”之试炼正是神职本身——“再创世”并“肩负世界”——除非倒下,否则永无止境。”」
「“没错,“再创世”仪式并非顷刻就能完成的仪式,而是一场漫长的苦旅。当其他半神的牺牲之旅在此世告结,刻法勒则必须背负诸神火种,背负全世记忆,始终挺立......”」
「“直到来世......黑潮将负世者和他肩头的一切彻底吞噬为止。”」
......
提瓦特大陆。
“!!!”
“这什么鬼世界啊,那岂不是说明作为命定的救世主,白厄也要学着刻法勒的样子,成为新世界的景点建筑?”
一想到把刻法勒尊像的样子换成白厄的,荧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毕竟,黄金裔们牺牲了这么多。
可最后依照来古士所说,就连那命定救世主之人最终也难逃“毁灭”的宿命。
““再创世”之前所有人会死,“再创世”之后所有人也会死,那“再创世”不就白来了吗?”
“翁法罗斯:反正我就必须死吗?”
“也不一定?”身边的妮露脚踩凉鞋,嘴巴微撅,很显然也就想到了翁法罗斯强行续命的答案。
......
「“......除非有来人接过他的火种。”」
「作为翁法罗斯的一份子,他自然也能联想到在无数轮回中所谓救世者无一例外做出的选择。」
「而眼见白厄已然明晰,来古士便给出了两个选项。」
「“映照全世的圣火已在阁下手中,如今所要做的,不过一个抉择......”」
「“照料它,并向后世传递;”」
「“亦或是就此将其掐灭?”」
「它看向此刻握紧了拳头的白厄,用这仿佛演讲过千万次的话语,催促着他做出选择。」
「“救世主,全世的命运由你亲自定夺......”」
「“不必再试探了,我心意已决。”」
「白厄打断了来古士的话语,正如他所说的前言,救世的选择只有一个,哪怕是朝向深渊。」
「“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的承诺——两个承诺。”」
「“我洗耳恭听。”来古士没有拒绝,伸手请他继续。」
「“我要你告诉我,那刻夏老师对新世界的描述确凿无疑。世界将依我的记忆再造,生者和死者都将重生为最初的人类,与他们前世无异......”」
「“还有我的同伴——殉道的半神们,他们会跨越轮回,成为新生的泰坦,英雄们的牺牲不会白费。”」
「“当然,我可以证明。”来古士信誓旦旦的点头。」
「而白厄,也提出了第二个承诺。」
「“告诉我:星能不为翁法罗斯的规则约束,平安返回她的故乡。”」
「原以为会得到肯定的回答,可.......」
「“很遗憾,我无法对此做出回应,如你方才所说,她已接过“岁月”的权柄......她涉入此世,已然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