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白光,转瞬即逝。」
「白厄愤怒的拔剑,侵晨上的光芒却是对准了卡厄斯兰那,他早已被胸膛满溢的愤怒吞没了心神。」
「可——」
「他又怎么可能是卡厄斯的对手?」
「战斗结束的迅速,让众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卡厄斯穿过白厄举剑的身影。」
「他,杀死了自己。」
「卡厄斯驻足,目光从倒地的身影到自己伸出的手掌,不再言语,因为此世的翁法罗斯走到了终结。」
「可在漫不经心的步伐中。」
「他停下脚步,看向一棵郁郁葱葱的树下,一只若虫反复的身影。」
「与此同时,时间线深处中传来卡厄斯的话语,带着坚定:“那一天,是谁倒在剑下,留在过去;又是谁前往未来,我都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一只若虫,它藏在余光尚不能及的阴影中,徒劳的推着石球......攀上,落下;攀上,落下;攀上,落下......”」
「“若虫拥有的自由,只在于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石:时快,时慢,时而停留在一处不那么陡峭的斜坡上,倚靠圆石小憩。”」
「“但它的选择无法改变“徒劳”的本质:圆石总会从斜坡上滚下,若虫也总会回到斜坡的起点,重新开始。”」
「他的话语总是带着人生的哲理,借由若虫为自己发出讽刺,可与若虫不一样的是——」
「卡厄斯在明知道结局的情况下,依旧推动圆石,朝着斜坡的顶点攀去,用尽全部的力气。」
「“只是在那之后,每一个轮回,我行至此地时,燃烧的天空总会为它的行迹投下影子。它会在幕匿(深夜)的第四个时刻抵达顶点附近,下一个门扉时(黎明)的第一个十五秒跌落起点。”」
「“而后,我在这次轮回的一切努力,也会在同一时间化成泡影。”」
「画面中。」
「卡厄斯发出叹息,手中仪式剑的光芒照耀整个翁法罗斯,一刹那天翻地覆,时间回溯。」
「永劫轮回#1,完结!」
......
一人之下世界。
“不管是谁倒在剑下,活着的人都将背负卡厄斯兰那的名字向着下一个轮回前进,哪怕如这若虫......”
“只带着“徒劳”的本质。”
陆玲珑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天幕中卡厄斯兰那那迷茫的面容,听着来自未来的他的话语如此说道。
谁能不知道呢?
卡厄斯嘲讽若虫,又何尝不是在内涵自己?
“只是,若虫让我想到希腊神话中西西弗斯的故事,他因诡计被众神惩罚,让他在无尽的失败中承受永恒的折磨。”
“而未来的卡厄斯,可能也会在某一个瞬间觉得这无数次永劫轮回正是世界对自己的惩罚吧?”
诸葛青双手插兜从后门进来,而这些话语正是他的回应。
......
「惩罚吗?」
「可卡厄斯从未动摇,因为那是与昔涟的承诺。」
「你瞧,在那转瞬即逝的轮回后,相同又略微不同的遭遇被快速掠过,一遍又一遍,世界毁灭又重新开始。」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