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独尊和独一的差别到底在哪?」
「恍惚间,星带着最后未出口的疑问,乘上了前往光历3960年的班车,在一阵天旋地转中险些呕吐。」
「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少女将历史的图画展览,用自己的声音为星拉开了历史的帷幕,那声音很真实,异常真实。」
「只听到她是这么说的:」
「“一百年前,战火点燃了奥赫玛。”」
「“异邦联军踏破了黎明。贪婪裹挟着金血,敌人与刻法勒的长眠一同袭来,将圣城的墙垣染成鲜红。”」
「“将军不知所踪,元老跪地匍匐。人们祈求全世之座的庇佑,可它缄默无言......”」
「话音落下,刹那间。」
「久远沧桑的壁画出现在眼前,那站在中央的少女仿佛顶天立地,她高举湛蓝色宛如火焰的权杖。」
「她的脚下是城邦......」
「她的身后是骄阳!」
「少女的声音再度响起,讲述紧随而至的篇章。」
「“直至天崩地裂,众人的祈求终于得到回应,但那并非神明,而是一支分血海而出的军团。”」
「“云崖大地在硫磺雨中坍塌,军团的统帅立于破碎的神像之上,向众生宣告——”」
「“同胞们哪!勿要再跪拜残暴的恶敌,勿要再跪拜已死与将死的神明!”一道截然不同却霸气侧漏的女声响起,她郑重发出宣告。」
「“那些逆贼曲解神谕,燃起战火,为的是锻造你们的怯懦!”」
「这声音刚一结束。」
「“她也是一名黄金裔。金色的神血淌入大地,熄灭了她足下的战火。”少女轻轻为众人介绍。」
天幕外。
“这就是翁法罗斯一开始的由神为主转为人为主的重大里程碑事件吧?”
“不过救城的将领、黄金裔......也只剩下一个人选了吧,刻律德菈,真没想到她竟然会是这个模样。”
众人看着那出现的壁画,虽然奇怪为何会突然转到这里,但既来之则安之,还是评判了起来。
首先便是肯定了刻律德菈的思想。
“的确,在这个背景时代下,人们必须觉醒,不再跪拜这些敌人和神明,因为这终将是人的天下。”
“锻造怯懦?不,是自取灭亡!”
......
评判完后,天幕仍在继续。
「刻律德菈仍在言语——」
「“他们的金血书写了悲惨的命运——但,我的金血会将这命运逆转!”」
「“我已将金血分给你们,现在,英勇的同胞,跟随我,成为命运的主人!”」
「“去把敌人赶出刻法勒洒下方黎明,去用他们的尸身扑灭他们亲手扬起的火焰!去赢得光荣,赢得和平,让后人永远铭记你们伟大的壮举!——”」
「她的声音激荡,鼓舞人心,使人心潮也为之澎湃。」
「少女声音也在一旁添彩。」
「“她的冠冕燃起辉光,比燃烧整座城邦的火更夺目。她高举权杖,人们朝着她所指的地方望去。”」
「“那紧随其后,率先起舞的,是一名身姿如游鱼的少女,穿梭于无边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