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要!!”」
「醉酒的语气越来越亢奋,塞涅卡的神色越发不羁。」
「如涨到顶点的气球,就要在下一秒猛然爆发!」
「“砍死她!”」
「“算了,再给我一杯。”」
「星嘟囔的嘴巴顿时僵住,看向塞涅卡的神色充斥着不可思议,这样当面骂凯撒的机会都放弃了?」
「活该你喝不过断锋爵啊!」
「不过此刻,星也没兴致再看那个醉醺醺的女人,因为凯撒和来古士的目光也投到了塞涅卡的身上。」
「见此情形,来古士衷心赞叹。」
「“即便已被醉意战胜,此人仍不敢挑战你的权威哪。”」
「“胆敢妄议我的身高,仅这一点就足将她碎尸万段。”闻言,凯撒却美眸一冷语气好似三尺寒冰。」
「当即,被凯撒瞪视一眼的塞涅卡浑身一僵的瘫倒在地,醉酒不醒,被周遭的侍从赶忙抬到了休息的地方。」
「来古士静静的看着,直到凯撒将目光收回才饶有兴致的提问。」
「“您时常以这种方式考验臣子的忠诚么?”」
「“可笑。”哪知凯撒听后,竟不由得嗤笑一声,继而说道,“凯撒不需要愚忠之人,只需证明自己尚有价值,我便愿意网开一面。”」
天幕外。
“塞涅卡:感谢悬锋军让我有价值!”
“不过凯撒还真是独特呢哈哈,竟然因为身高问题要把别人碎尸万段,她肯定是开玩笑的对吧?”
众人不知道该怎么评判,只能尴尬一笑暂时用独特来代替。
但对于冬霖爵的话锋突变。
“我原以为塞涅卡是个英雄,没想到还是个狗熊。”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伸能屈方为丈夫,说到一半的话都能咽下去,莫不是觉醒了杀意感知?”
......
「不过好在。」
「或许是冬霖爵平日的功绩出众,又或许是凯撒还有更重要的事,在那一眼之后便不再关注。」
「当即,她正色道:“说正事吧,神礼官:若我通过试炼,将此世“律法”执握在手。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答案显而易见,我会将翁法罗斯和群星相连......”」
「“别说废话。简洁、具体,我不会提醒第二次。”凯撒眉头一皱,那不客气的话语当即打断了来古士。」
「来古士非但不恼,反而还更加恭敬的予以回应。」
「“容我更正:我会修改“律法”中封闭翁法罗斯的条约,并将黑潮——汇入再创世的涡流。”」
「“如此,我们便能痛击扼杀“铁墓”的天外势力,为您将要踏上的无尽征途吹响启程的号角。”」
「闻言,凯撒的目光登时如针般射了过来,从鼻尖里逼出一声“嗯?”,随即面无表情的再度开口。」
「“可你分明说过,铁墓在星间无可匹敌,何人胆敢扬言扼杀?”」
「“......”」
「来古士不置可否,但答案在它的智械脑袋中早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