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晴世界。
维兹的魔道具店。
“那岂不是说.......”
“星和来古士在言语墨迹的这段时间,翁法罗斯里面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吗?我亲爱的小昔涟啊!”
“不要不要不要!不不不要啊——”
巴尼尔双手扒在脸上,那面具下的双眼中抗拒不言而喻,已然趴在了桌子下不看天幕的画面。
很显然,他逃避了现实。
而一旁,和真显然也很是惊讶于剧情这样的发展。
“要做些什么的话,已经迟了,只能寄期望于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能想到什么办法救救星了。”
“现在,只能躺平了。”
......
「躺平?」
「星无奈的颓然下去,可每一秒都意味着翁法罗斯数年的变迁,她的内心始终无法和来古士一样平静。」
「最终,她选择质问对方。」
「“你到底想做什么?”」
「“有关“生命的第一因”的解答,以及......”」
「““智识”的毁灭。”」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它仰头看天,仿佛透过那黑红色的数据看到了现实银河中那尊浩瀚的存在。」
「那语气中的坚定,仿佛是它努力一生的意义。」
「奇怪!奇怪!」
「作为天下俱乐部的大佬,在猜测中来古士不应该是“智识”的令使吗?」
「喉咙微动,星顿时心头一紧,脚步后撤几步才再度试探性的开口:“你......也憎恨星神吗?”」
「“阁下将我视作祂忠诚的信徒,对吗?”对于星的间接询问,来古却士仿佛看穿了她背后的想法。」
「可它没有谜语,在缓缓摇头后便将理由坦然直言。」
「“实则不然,我竭心尽力促成“铁墓”的诞生,只为纠正“智识”这一由人亲手造就的错谬。”」
「“我无比怀念。在博识尊尚未诞生的年代,知识的边界就像星空,令人心驰神往,欢呼雀跃。”」
「说这些的时候,它前一秒还如同回到了遥远的以前,却又在下一秒如折翼的飞鸟坠落向大地。」
「它悲痛万分,又转而无比愤怒道:“可如今,“真理”二字成了觐见祂的祭品,天才会说:博识尊早已知晓。”」
「“那傲慢的星神,从人类求知的原动力中诞生,却亲手封锁了凡人求知的道途。我要做的,不过是砍倒一棵被种下的祸世之树。”」
......
原神世界。
“怀念没有博识尊的年代......果然,这家伙真是活的悠久啊。”
“而作为见证过自由的天才,不甘于被星神囚禁,于是来古士另辟行径,才决心用“毁灭”抵达自己的答案?”
很奇怪啊......
明明是反派的发言,为何荧却觉得正确无疑呢?将天才求索道路封锁的星神,也的确应该承受来自天才的怒火。
“所以,你根本不在乎那所谓的“铁墓”,而是关注它能否在诞生之后为你摘下“智识”的头颅?”
“你妄图将星神伐倒,将时间重推回祂尚未诞生的年代——那个知识没有边界,天才漫步群星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