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着赢麻了的同僚赛飞儿倒也从心底里升腾出几分好奇。」
「她不禁凑过去问:“所以,你的术式到底有什么效果?”」
「“呵,这可是剧目的最高潮,怎能轻易泄底?”对此,那刻夏则毫不给面子的拒绝了剧透。」
「不管猫猫那鄙夷的目光,他看了眼头顶的天空继而眉毛一挑道。」
「“掐指一算,风堇也该完成天空一族的仪式了。”」
「“既然那神礼观众和我一样喜欢表演,就叫它好好期待你我献上的剧目吧——至于那救世主要如何完成再创世,就不是我们所要担心的事情了。”」
「嘴角先是勾起,那刻夏老师对那来古士的敌意溢于言表,不过当说到救世主时,他倒是无感了。」
「咔——」
天幕外。
“又一场记忆的落幕......”
“喜欢表演,呵呵,老师您对自己的认识永远是那么自嘲呢,当然,若是这话从阿格莱雅口中说出就不一定了。”
听着那刻夏的话语告终,众人既心疼他们在布局中所做出的牺牲,又觉得这样是不是太便宜来古士了?
那个铁皮人,就应该来回死了几亿次啊!
同时,也因为猫猫的询问,一部分人对那刻夏的术式产生了好奇。
“以半神的生命为代价的术式,一定威力会很大吧?”
“越大越好,最好能直接炸死那个鳖孙!”
......
「可术式的效果,最终还是没有被记忆所记录下来。」
「昔涟也残像破碎的瞬间,将那一段历史讲给星,也讲给天幕前的所有观众们听——」
「“那是世人所知的最后一战,由两名不善争斗的半神发起。”」
「“而后,“理性”和“诡计”兑现了承诺。他们以生命为代价,将来古士封印于创世涡心,直至今日。”」
「好消息,他们成功了。」
「坏消息,猫猫也死了。」
「直到此刻,众人才蓦然反应过来,若要关闭涡心封印来古士,赛飞儿也将同样被困在那里。」
「面对堪比神明的来古士,她的结果自然也不用多说。」
「压力,在此处蔓延。」
「所有黄金裔的奋斗,如今都呈现在星的眼前,她也终于明白,白厄肩上“救世主”的头衔有多重了。」
「她继续前进,正如耳边那刻夏和赛飞儿所言。」
「“前进吧,完成那未竟的大功业!”」
「“别想那么多了!前进吧,只要跑起来就足够!”」
「她默默记下所有人的话语,而后朝着最后的地方走去,那里拥有着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追忆残像。」
「风堇——」
「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站在高台上任由风儿掀起她的发丝,可眼里那一抹悲悯却怎么都藏不住。」
「直到,两人的到来。」
「她蓦然开口:“涟宝,这里一片死寂......”」
「“奥赫玛将永远屹立......赛飞儿小姐的谎言,最终还是破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