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将目光投向星,最终带着一丝遗憾的开口。」
「“作为此世唯二具备自由意志的存在,我对您的抉择表示惋惜。但我将保留您表达的权利,毕竟每一位演员都应有谢幕的台词。”」
......
一人之下世界。
“囚徒笑问傀儡:谁比谁更荒唐?我虽一身泥浆,那又怎样!”
“你看不上这些被你构建出的数据,觉得他们没有自由意志,但你又何尝不是被“毁灭”囚禁的囚徒?”
看着那一上来便趾高气昂的来古士,张楚岚内心果然,刚刚在外面的投影也不过是装装样子。
一旦获得了自由,立马就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不过,还没打呢,你怎么知道那个说谢幕台词的一定会是星?”
“曾为“智识”的天才,我也对你的抉择感到惋惜,看样子,你那毁灭“智识”的计划要泡汤了呢。”
......
「星的表情,也很好的印证了那对来古士所言的反驳。」
「可它不恼,反而张开双臂仰望天穹,激情满满的开口:“相信我,这是最后一幕了。以决定银河命运的高潮作为此世的黄昏,多么恰当。”」
「“我的思想寄宿在“神话之外”,战胜一道投影在实验中的化身毫无意义,我的身躯是火光映出的阴影,话语是洞中徘徊的余音。”」
「它的话语中满是自信,甚至又一次提及那洞穴囚徒的寓言,将自己和那虚无的事物做出联系。」
「而后,它轻笑着开口——」
「“戏中人要如何才能与观众抗衡?卡厄斯兰那做不到,半神们的牺牲亦是徒劳。而被你们给予厚望的两位天才......”」
「“试问,他们此时又身在何方?”」
「清晰的质问,将星的最后一张底牌也扒了个干净。」
「很显然,说出这句话就代表黑塔和螺丝咕姆情况不妙,而来古士也根本不担心他们会来。」
「事实上,在之前星从记忆中得到的信息来看。」
「在她当初被抓走两百年不到,两位天才便和翁法罗斯断开了联系,这其中显然有来古士的手笔。」
......
绝区零世界。
“投影的化身?怪不得......”
“三千万世的轮回中,白厄杀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死,合着你把自己的本体藏了起来,你也不过是一个胆小鬼啊。”
纵然是嘲讽的语气,可妮可心里也清楚的明白,这对于星来说是很大的劣势,几乎无法弥补。
敌人杀不死,怎么办?
而且,看着来古士如此骄傲的表示翁法罗斯的所有人都对自己没事,就连天才此刻也靠不上的时候。
比利双手一拍桌子撑着自己站了起来,当即反驳道。
“哈?!放心吧,很快他们就来抓你了!”
“黑塔和螺丝咕姆才是真正的天才,你不过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天才,也配和他们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