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戏人生世界。
“输了......”
“没有意外了吧,规则上王棋被将杀之后凯撒这边已经可以宣告失败了。”
当看到这样一幕后,白的神色黯然却仍旧这般开口,对于国际象棋,她简直不要太过熟悉。
可一旁的空却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不确定的说道。
“白,好像不一定哦。”
“天幕上正在进行的国际象棋可是和上一次我们争夺国王的游戏一样,都是很奇特的游戏规则呢。”
“要知道这可是现实的象棋对决啊,而不是纯粹的游戏......”
......
「正如踏碎旧律,宣告新律一般。」
「在来古士对凯撒穷追不舍之中,王棋又何尝不是在拿自己引蛇出洞,将对方的王棋一并勾了出来。」
「那道被贯穿的身影......」
「她沐浴黄金,在遍地兵戈中挣扎着爬起喘息,口中却仍旧不忘回答对手那最后一个问题。」
「她虚弱不堪,却仍旧倨傲道——」
「“怀疑自身之人......”」
「“如何成王?”」
「“只知回顾来时之路......”」
「“又何为凯撒!”」
「在那逐渐崩塌的棋局中,她自全身向下淌着血液,看黄金在脚底积攒一片水洼,却狠下心拔出那贯穿胸口的权杖。」
「哧——」
「黄金的血洒向天际,与它一同飞向天上的还有那一开始被她所珍藏的棋子,那枚王后的棋子。」
「那位海瑟音。」
「“至于忠诚......”」
「“那立誓之人必将予以回应——”」
「“因我终将奏响征服命运的凯歌!!”」
「她于凯撒手中翩然起舞,奏响唤来深海之鲸的曲调,那鲸鱼的血盆大口成了凯撒这边最后的将杀。」
「王后棋对王棋的将杀!」
「而在棋局的幕后,属于她的棋子寥寥无几的伫立于棋局之上,那国王轻轻倚靠在白王后的身上。」
「执棋者——凯撒。」
「于塔兰顿的标志下,她安眠于那张对弈的红皮椅子上,双手交叉放于胸前,好似刚刚睡着一般。」
......
绝区零世界。
“凯撒的国王棋已然被将死,但却利用王后棋成功再次将杀对面......”
“这是否隐喻着历史,那段凯撒成为半神而后被刺杀的剧情,毕竟棋局中的国王棋被将杀就输了,可现实中却不一定。”
怎么说呢?
看着这安眠入睡的凯撒,铃到嘴边的那些苛责话却一点都说不出来了,她知道对方已经做到最好了。
对于海瑟音——
“也许当手中雕像脱手的那瞬间,凯撒就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她而去了吧?”
“她将所有人视作自己的棋子,却唯独放过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