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撒“背叛”了逐火的同盟,我是为她的伟业铺路的罪人。”」
「“一如深海游鱼无法摆脱洋流的引线。”」
「“我馈赠她一个与暴君相称的结局,她濒死的微笑,望向我含泪的双眼。”」
「“令我洗去一切罪行、污垢。”」
「“还给圣城一片耀眼的黎明。”」
「“令我在深海无光之地,立下碑刻为同伴留念。”」
「“可是若问谁来纪念她的伟绩?”」
「“我将在孤独之歌中伴她长眠。”」
「——“海洋”的末嗣,孤身奏浪的海列屈拉,如是说。」
......
一人之下世界。
“她会在黎明前死亡,可我觉得你会比她死的更早,旧贵族,如她所言,不过是旧律下的蛀虫。”
“可厌的演算的确需要终结,但绝不会是以你要求的方法,来古士许诺的未来比星空还要虚假。”
听着如我所书中,贵族那歇斯底里的疯言和来古士那蛊惑人心的虚伪,张楚岚真想一个阳五雷电死他们。
但好在,还有看破命运的圣女,和那忠心耿耿的海妖。
“缇宝,怪不得会叫她质子呢。”
“还有海瑟音,我同样相信她杀死凯撒并非出自本身的意愿,历史扑朔迷离,但我觉得凯撒会更加史诗。”
......
「而在其中,众人知晓那属于旁人的评价,却又在此刻,听到那独属于君王的声音郑重响起。」
「“请你如实记录我的一生吧,着者。”」
「“不必用尽溢美与庄严之辞。”」
「“如同我曾嘱托“吟风爵”的那样——”」
「“帝王史传绝不为记录功绩,而为照鉴来人。”」
「“凯撒因何而死,身前身后会遭受何等非议。”」
「“一切由未来的新世界评说。”」
「“于今我亲自步入罪己的末路,让圣城遍地滚烫的金色,烙印我的名字。”」
「“因我笃定我已胜神半子,残局便交给后继者铺成。”」
「——圣城唯一的凯撒,刻律德菈,如是说。」
「话音落下,书册上那手握权杖、烈火环绕的君王闪烁亮光,也寓意着属于她的史诗告一段落。」
「等到黑暗再临,观众才又一次讨论——」
......
素晴世界。
“凯撒很清楚,自己死后会遭受非议,但她什么都没有辩驳。”
“她只希望,真相被记录在册。”
“但不是为了还一个清白,不是为了抹去那暴君的身份,只是为了让后来者接过自己所下的残局,然后用自己所创造的优势去完成最后的结果。”
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
和真很清楚那胜神半子的缘由,那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的牺牲,却被眼前的暴君毫不犹豫的完成。
“但说真的——”
“当凯撒说出这句话时,一时间我竟然联想到了那刻夏,因为两人都是如此特立独行,无须他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