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明亮、温暖的火光前，少女嘴里磕磕绊绊，遵循着最开始的目的，只是为了一场承诺的宴席。」

「对此，凯撒为她声明。」

「“以王的权柄，置酒设宴不值一提。”」

「“我将令你在胜后尽兴，与我的将士开怀畅饮，我会令你前行，成为你的光明——”」

「从此，少女跟随她的身影，形影不离，她不时念叨着她的话语，目光永远停留在她的身上。」

「“游鱼天性趋光，因为海渊昏暗苍茫，现在，我找到一团火光，即便那过于滚烫，却也是唯一的明亮。”」

......

原神世界。

挪德卡莱。

“我会成为你的光明！”

“谁懂这句话的含金量啊？这一句话直接让海瑟音成为她的锋刃，所以这和表白到底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区别，荧反正是这么觉得的。

凯撒对不起很多人，但她唯独将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海瑟音，也成为了她世界中唯一的光。

而看到天幕中标注出的“光历3860年”，她更是指着那里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缓过气。

“光历3860年，海岸徘徊的海瑟音遇到了刻律德菈，多年后，巨大石门上的碑文，一行未刻完的字——”

“海列屈拉，生于光历3860年。”

......

「即，遇到刻律德菈后，海瑟音迎来了自己的新生。」

「第二段回忆，开始于那谈及征服群星的话语。」

「面对王的野心，海瑟音吐露出担忧的话语：“我听闻星间强敌环伺，我们是否还能百战不殆？”」

「“无须多虑！”凯撒一如既往的自信。」

「“寰宇中定会有遍布汪洋的星球，待我攻克那里，便将它封为你的领地——”」

「可她不懂，海瑟音担忧的并非胜利，而是眼中她的安危，也并不想要那遍布汪洋的星球。」

「在那错位的光景中，最坏的结果也已悄然发生。」

「正如那画面上，刻律德菈的身影躺倒在水面上，金色的血液从胸口向外流淌，而她的瞳孔逐渐变得溃散。」

「“预言如海蛇首尾相衔，正如翁法罗斯，一同你我二人的命运。”」

「“汝将于天地境界之海......完成征服......长眠于涛声中。”」

「“汝将长眠于涛声中......于天地境界之海......完成征服。”」

......

一人之下世界。

“......”

不是没听见，而是听见之后压抑的沉默。

相同的话语，却在变换顺序后有着截然不同的结局，张楚岚非常清楚，翁法罗斯和她们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命运在捉弄她们，海底的游鱼，从一开始就无法与岸上的火光融洽，哪怕火光炽烈，也终会熄灭。”

“倒不如从一开始未曾相遇，便没有伤害。”

一声叹息，陆玲珑缓缓挪到他的身边，缓缓安慰道。

“天地境界之海，凯撒只知道那是一片纯洁无瑕的、能让海妖自由往来的大海，却不明白......”

“她想要的永不结束的欢宴不是指欢宴，那所求的终景之海也不是海，而是人，陪伴在身边倒影出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