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星的态度异常坚决。」
「长夜月倒是毫不意外,显然她早已想到了眼前这个局面,但很可惜的是,她并不需要星的信任。」
「于此,她轻声道——」
「“新的种子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在消失前,“三月七”向我许下心愿。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开拓”的旅途能一直继续下去。”再次说起小三月,长夜月的眼眸蓦然亮了起来。」
「仿佛回忆那时的场景,她感受着胸口心脏的跳动,仿佛感受到那个逐渐虚弱然后消失的身影。」
「她看着星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个单纯的愿望,我一定会替她实现。”」
天幕外。
“怎么感觉有一点不对劲?长夜月对小三月的态度......”
“虽然似乎扭曲了她原本的意思,但为了一个消失意识的愿望,长夜月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是真的。”
察觉到这一点,众人脸上复杂互相对视几眼只觉得古怪,但因为此刻的信息较少所以也没说什么。
但令人意外的是——
“长夜月是个文盲吧?还“新的种子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你学过生物学的知识吗?”
有些人竟然张口就开始对长夜月的话进行质疑,并大肆宣扬“记忆”的命途行者都是个二傻子。
正如,新的节奏若要萌芽,它的大脑须是死的。
......
「在那逐渐压迫的话语中,星的身后也在不知不觉间多出了两朵红伞花,它们和长夜月将她包在了中间。」
「星只感觉脑袋一阵恍惚,就连耳边依稀传来昔涟的声音也无法理会,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眼前的少女。」
「在她眸子的倒影中,长夜月缓缓说道:“我向你承诺,星穹列车一定能在那新世界中重逢。”」
「“来吧,星。沉入“忘却”的海洋,成为我的客人。”」
「“我们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时间,而你无法拒绝我的邀请。”长夜月伸出手,话语则如催眠的女巫引星进入一片漩涡的海洋,而后越来越深。」
「她笃信星无法挣脱,因为——」
「“因为这片忆潮正来自于你的同伴“三月七”......”」
「“是她最深不见底的“记忆”。”」
「......」
「天幕荡漾涟漪,画面逐渐接入过往的记忆,那是在三月七来到翁法罗斯后的某一日。」
「“......”」
「“其实,也没那么惊讶啦,毕竟我早就见过你了。就在列车上,某个纯美骑士不请自来的那一晚......”」
「“你也是这样,一声不吭就出现了。”」
「昏暗的平台上,粉色小三月单手掐腰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非但没有害怕还主动开口。」
「而被这样一说,粉白衣服搭配上红眼眸的长夜月倒是轻笑一声,转过头托起下巴和她对视。」
......
绝区零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