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好真实」
「丹恒的心中涌现出这样的想法,可随即他又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禁闭的门户,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
「那是三月七的房间。」
「安静的甚至让丹恒一度觉得里面压根就没有人。」
「但他很清楚——」
「“我和星出发的时候,她的状态就不太好,就算只是个梦,我也该进去探望她。”」
「“......”」
「秉承着这样的想法,他走到那道禁闭的门户前,轻轻叩响了房门,说出隔了不知时间的话语。」
「“咚...咚......”」
「“三月,是我。”」
「可房间里无人回应,等待了几秒后丹恒也只能没办法的尝试去做以前从来没做过的事情。」
「咔......咔喳!」
「随着门栓的响动,丹恒还是顺利的进入了三月七的房间,入目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无法言说。」
「粉色系、可爱......」
「这原本是三月七房间的标签,可是现在一块巨大带着棱角的六相冰从三月的身体中横插出来。」
「那股刺痛肌肤的寒意,就这么包裹在床上那位无意识的少女身上,让丹恒皱着眉头接受了事实。」
「“果然,这不是梦。”」
天幕外。
“必要关头,必要解法,若不是丹恒强行进入三月的房间,我们恐怕也不会知道她的肉体竟成了这个模样。”
“她不冷吗?”
看着原本活泼的少女,变成了现在躺在床上昏迷,意识甚至都消散的样子,众人的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但除此之外,也对丹恒的迟钝感到一丝丝无语。
“非要都到了这一步,丹恒才能觉得不是梦啊⊙﹏⊙?”
“既然现在是精神体的状态,不知道黑天鹅小姐会不会有什么能够让丹恒出现在人们眼前的方法?”
......
「那当然是有的。」
「几乎是在观众发出质疑的刹那,黑天鹅和姬子的声音便再次出现,正好也谈及了丹恒的事。」
「黑天鹅率先开口:“依照黑塔女士的说法,丹恒已经踏上了返程......”」
「“但列车始终没有发现她的踪迹。”姬子的话接上,她当然知晓此事,否则也不会整天忧心忡忡的。」
「但旋即,黑天鹅提出了一个假设。」
「“或许,他已经回到了列车......(却陷入了别有用心者的陷阱)”」
「后半句她没有说,可能是看姬子的脸色实在难看,害怕她再为此担忧受怕,便有意将此省略。」
「而同时,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语。」
「一朵朵似水母般的红伞花,逐渐从六相冰的上面浮现,它们摇曳着尾带,仿佛拥有生命。」
「“这些黑色的浮游物,我仿佛在哪里见过......”对此,丹恒有些熟悉的感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正在他思索间,黑天鹅也安慰姬子:“别担心,寻常忆者奈何不了那条小龙。只要他足够清醒,就一定能顺着指引找到出口。”」
「“而他需要的,只是一些专注、耐心和坚定。”」
「闻言,姬子点点头:“听你这么说,反倒令我放心了。因为丹恒那孩子......拥有你列出的所有品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