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界似乎只剩下她一个人有机会去拯救星了呢。”
“但此时的场景,那些窃忆者的空壳如太空垃圾般漂浮在忆域中,黑天鹅小姐对此真的没有问题吗?”
长夜月的强大,似乎已然刻印进了哥布林族群的心中,哥布塔看着这一幕不禁挠挠头自言自语。
而听着后面的话语,他咋舌道。
“希望黑天鹅小姐说的似曾相识的剧目上演不是永劫轮舞那一段,信誓旦旦上前然后被拔光了毛。”
“不过,长夜月应该不喜欢拔毛吧?”
......
「黑天鹅继续前进。」
「途中,她甚至又遇到了两个接触过星的窃忆者空壳,从周遭斑驳的忆质中她得以从中窥见些许。」
「但在关键时——」
「“记忆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烛火。”」
「望着那突然停滞的画面,黑天鹅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意外,相反还有几分早有预料的神色。」
「她感叹道:“如此看来,前方的秘密比想象中还要浑浊得多。”」
「好奇。」
「她再次前进,却看到了令自己都为之愕然的一幕。」
「“真是......诡异的光景。”」
「她红唇中吐露出如此发言,却不知道该如何描摹眼前的一切,那数十位窃忆者的空壳整整齐齐的列在空中。」
「不,或许不是空壳。」
「因为在那其中,黑天鹅感受到了他们残留下的一丁点心识,藉此也终于可以做出一些交流。」
「但在交流前,仍需窥探一二——」
「只听见,恐惧的窃忆者声音颤抖,仿佛带着哭腔叫喊道:“失控了,完全失控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们?!”」
「“那女孩...是忆者的天敌......”」
「“她说的,是三月七?”」
「带着一丝猜测,黑天鹅抿唇对窃忆者口中的女孩定义,可仅凭这猜测实在无法多理解什么。」
「正思索着,一位窃忆者刚刚的恐惧声逐渐减弱,另一位就紧接着害怕到抽泣道:“那片长夜......那些黑色的忆灵......它们吞噬了一切......先出发的人......全都被淹没了......连一丝心识都没有留下......”」
「“我后悔了......我不想再和翁法罗斯扯上任何关系了!求求你!别、别靠近我——不——”仿佛被对方肆意宰割,窃忆者声音嘶吼着想要逃离。」
......
绝区零世界。
“长夜月小姐,你不乘哦!”
“我就说为啥你要说让星期日下次找一个忆者过来,合着就是因为忆者比“同谐”行者更好杀呗。”
“但我还是好奇,你到底干什么了将他们吓成这副德行?”
一想到不久前,因为长夜月一句话就将希望放到黑天鹅身上,铃那悬着的心终于是摔成了八瓣。
先是吐槽,然后是和黑天鹅一样心中涌现出无限好奇,紧接着便是担忧。
“天敌,代表了什么?”
“不过能让追求“神陨的记忆”的窃忆者都流露出这样的姿态,黑天鹅小姐,要不咱还是先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