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天才带领的道路......」
「忆灵被编织成巨大的网络,还有在黑潮中堕落心识成为怪物的窃忆者,丹恒一路走来并不轻松。」
「但半日的光景悠然飘过——」
「“黎明云崖......”」
「在翁法罗斯最高处,丹恒轻声呢喃着此地的名字,从这里看去,刻法勒的身躯前所未有的宏大。」
「那顶球巨神像的面目朝向这里,就仿佛在于抵达顶端的两人对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紧接袭来。」
天幕外。
“刻法勒......”
“背负世界的泰坦,它还是一如既往的伟岸却又死寂,在这黎明云崖之上,甚至能看清它的每一寸身躯。”
相隔如此之近,对于观众来说还是一件十分新奇之事,那刻法勒的头颅宛如在与人们对视。
与之前带路的艰险相比,这种充斥压迫的体验显然让人议论纷纷,但唯一有一点不好的就是。
“看着刻法勒,总会想起救世主的身影,当然,不是说星,而是那位平日乐呵呵的白毛小子啊。”
“不过要论这个的话,也许赞达尔会比咱们更有话题呢?”
......
「果不其然,在这特定的地点,赞达尔流露出追忆的目光。」
「“在这座悬崖上,我见证了三千万次“徒劳”的终点。”」
「“阁下或许难以认同,但我向来认为,这一数字让我成为了最理解卡厄斯兰那的人。”」
「“那一日,也是在这里,他斩下我的头颅,剑锋直指“毁灭”的星神。他迎来了一场惨败,也成就了一件壮举......”」
「说着,赞达尔像是为了尊敬口中那一件壮举,将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下,随即才缓缓开口。」
「“......一滴燃烧的净世金血,自神的金血落下。”」
「“纳努克......?白厄伤到了祂?”蓦然听到这种话语,纵使是丹恒的口吻也多出了一丝难以置信。」
「这恐怕是自星神诞生以来的头一回吧?」
「他那惊诧和忍不住怀疑的目光,被一旁的赞达尔尽收眼底,它轻笑一声后肯定了这则壮举。」
「“没错。那滴金血,它熔进了卡厄斯兰那的身躯,成为“毁灭”最后的祝福。”」
「“若你要驱散迷雾,找到那位“三月七”的所在,就上前去,唤醒他的怒火吧。她藏匿于“岁月”的夹缝,翁法罗斯最隐秘的角落。也只有最为暴烈的意志,才能冲破忆域,照亮她的去向。”」
「“正如烈日只在长夜的尽头升起。”」
「听起来很有道理,赞达尔甚至将方法讲的如此透彻,可一位天才的说法让丹恒不能轻易相信。」
「他当即质问道:“要如何证明,这不是你的又一场阴谋?”」
「“促成你们携手,于我百害而无一利。”对此,赞达尔将立场展露,并坦言自己的另一种目的。」
「“这一世,面对我的呼唤,卡厄斯兰那从未回应。或许他的心智早已消陨;或许他依旧清醒,仍在和黑潮的低语抗争。”」
「“内心深处,我唯独希望:你和星阁下,能为我带来答案。”」
「“......”」
「听起来并无大碍,但纵使有什么问题丹恒也不得不去做,为了星和三月他已经别无他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