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树窣窣,生机盎然。」
「哪怕在经过了白厄那汹涌的一击和险些倾倒的危机后,它仍伫立在这里,根系横跨在大地的每一处角落。」
「丹恒的手,抚上圣树的脉络。」
「他闭上双眸,轻声祈求:“古老的圣树,将你的根系借给我吧。用我背负的火种,与这片陆地共鸣。”」
「“以天地为横轴,以时间为纵轴,我将找到那唯一的点。”」
「“哪怕要用我的双腿,遍历这山川大地的每一寸角落......”脚步踏在身前,丹恒走到那炙热的深渊前,他坚定不移的承诺,“我都会带你回家。”」
天幕外。
“回家......呜呜,我想列车组了!”
“姬子、杨叔、帕姆,连我一个路人都感觉这等待的时间太过于漫长,星肯定也很想他们吧?”
“丹恒,一定要带她回来啊。”
不知不觉间,翁法罗斯的观影已经接连持续了几年的时间,他们也从一开始的看客到后来的全身心代入。
但谁能想到,剧情曲折蜿蜒竟会发展到这一步?
“天地为横轴,时间为纵轴......”
“在那宛如迷雾的忆潮中,丹恒要跨越千年的历史,于火种承载的厚重中找到那记忆中唯一的点。”
......
「蓦然——」
「随着丹恒于圣树之前,一道悠扬的萧声如怨如泣的传来,他亦将手掌攀上那圣树的脸颊。」
「“瑟希斯的巨树,翁法罗斯的见证者。”」
「“如今,我会循着它的根系,深入太古大地......”」
「“直到——找到你。”」
「与那黄金的伤疤相触,他闭上眼眸体内的火种仿佛与圣树共鸣,自手掌接触的一点荡起波澜。」
「大地与不朽,两者的力量在火种的催化下竟奇迹般的交融,一枚绿色的种子在他的共鸣中发光。」
「而后,种子生出嫩芽,长出根须,一个向上延伸,一个向下攀附,在丹恒眼中构建出那宏伟的蓝图。」
「其名为——」
「千年的史册。」
「站在那种子长成的巨树前,丹恒顺着脉络窥见昔日的角落,从中他看到河流从充盈变为干涸,森林变为沙漠,繁荣的城邦也走向落寞。」
「这是他缺席的历史......」
「亦是火种背负生灵的记忆,是他唯一能照见伙伴的迷宫,伴随着种子的生长将大地尽皆概括。」
「于是,他踏上一段枝桠。」
「“这一路上......”」
「“我会化作山峦的层岩。”」
「仿佛穿越回了数千年前,在一片原始森林中,他的身影恍然出现,并向着更远处开拓边界。」
「飞禽走兽......」
「松鼠、小鹿、喜鹊,它们的身影蹦跶在丹恒的肩膀,他与这些生灵为友,丈量着最早的大地。」
「“我随洋流汇入潮浪,拍打大陆的岸礁。”」
「当金色的蝴蝶在枝桠上飞走,飞向下一个脉络,被它所环绕的丹恒此刻已走在陆地的尽头。」
「观测那海的颜色,听巨鲸发出嗡鸣自水面上腾跃,巨大的浪花溅在脚底,他轻抚安慰对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