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的地底下居然还藏着一个这么大的空间,看上去还有建筑,这里究竟是哪?是赞达尔搞出来的吗?”
“不,它当时的妥协,也证明了此地应该不在实验的观测范围内,否则长夜月的踪迹应该也逃不出它的监视。”
被那地底的超大空间给吓到,铃满眼都是说不出的震惊,张了几次嘴才难以置信的小声猜测。
可哲很快就否定了她,他觉得来古士正是因为找不到长夜月才会和列车组合作,所以以上可能性不大。
“不过关于丹恒的问题......或许有一个你的熟人能给出答案?”
......
「黑天鹅。」
「当视角重新切回她这一边,众人这才想起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出手姐好像被长夜月给逮住了。」
「画面刚一上来就是一段极致拉扯的语言艺术,长夜月和黑天鹅的对话带来一好一坏两个消息。」
「坏消息,长夜月是忆庭的敌人。」
「好消息,长夜月很中意黑天鹅。」
「......好吧,其实是两个坏消息,毕竟被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盯上,还说自己很纯粹,黑天鹅简直是Thankyou啦。」
「她没能力反抗,只能跟着长夜月的脚步前进,但路上偶尔的套话也让众人知晓了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丹恒和星的一举一动都在长夜月的监视之下。」
「第二,这座深埋地底的遗迹,似乎是翁法罗斯的心脏,被长夜月称作——“无名泰坦大墓”。」
「第三,翁法罗斯可能还藏有一位“记忆”的令使,她一直在抵御这个世界不被忆庭发现,直到星穹列车来临。」
「前面的两个还能忍住询问的好奇心,可最后一个假设一出,纵然是见多识广的黑天鹅也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对此,长夜月却轻轻一笑。」
「“看吧。鸟儿,一切都在回忆中。”」
「“......”」
「于忆潮翻涌中,她在黑天鹅的面前将三月七到达这里的记忆复现,那位少女一开始被挡在了无名泰坦大墓的门前。」
「用力的推,没用!」
「芝麻开门,也没用!」
「歇一会吧,有用!」
「就听见门内传来冷冰冰的合成音一上来就是无权限格式化之类的,这可把小三月给吓得不轻,连连摆手说不要不要不要,就这都不行。」
「也不知道咋啦,突然一阵火花带闪电的声音,合成音又说有权限了,还隐约提到了星的名字。」
天幕外。
“不对吧......”
“我记得三月七进入权杖的时间应该比丹恒和星要早很多啊,可这段记忆中对方为何会提到星的名字?”
“有大神解释一下吗?”
很多人看不懂也没关系,一声大神马上就有一堆牛鬼蛇神蹦了出来,他们一本正经的分析着天幕。
有的说这是程序的逻辑错误调用;
有的说这是类似于“巡猎”的先射箭后花靶;
还有的说这是那位藏起来的“记忆”令使在作怪。
当然,这并不是全部,只是目前支持率较高的几种说法,除此之外呢,还有些人已经买起了纸钱花圈。
“猫说鸟儿你好香,牢鹅你就安心的去吧,虽然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但这些东西就全当我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