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哪一个都不太现实。”
“不过此刻的三月七,原来只是一个残缺的记忆吗?但纵使如此,他们开拓者的答案还真是空前的一致呢。”
对于那两个假设,铃摇摇头想不出什么,倒是对于天幕中三月七的回答会心一笑,原来列车组答案是会共享的啊。
不过在三月的提醒下,她再次想到凯撒当初的牺牲,而她到底干了什么直到现在还一无所知。
“只是后面的例子,这可真是刻板印象啊,虽然臣子的命运只由君主裁断,但我总感觉凯撒憋了个大的。”
“至于三月后面的话,我给满分,因为“开拓”就应该是这样的,不是“秩序”的高高在上而是平等。”
......
回到天幕。
「似乎预想到长夜月会用“牺牲是在所难免”这类话来反驳,于是小三月率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口。」
「甚至她又打了一个比方。」
「“只要黑塔女士愿意,她随时都可以掏出虚数武器,把这台“权杖”炸个灰飞烟灭,用你的话说,跟一位绝灭大君可能造成的威胁相比,区区几个无名客的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她没有这么做,而你,也不会同意这件事,对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三月疑问的句式中却带着肯定的语气,而长夜月没有反驳,算是默许。」
「当即,她轻轻一笑道,」
「“我早就发现了,你也有一项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我。明明有那么蛮不讲理的力量,却还是遵守了对我的承诺,我只能认为......”」
「“你所有行动的原动力,只是为了让我能继续旅行下去。”」
「“呵......确实没有那么天真呢。”长夜月的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意,那双红眸中的情绪第一次如此复杂。」
「可三月七毫不退缩的与她对视,坚定的承诺道。」
「“既然如此,我可以向你证明。”」
「“不是替别人——而是替自己给出回答。”」
......
转生史莱姆世界。
“黑天鹅也说过,长夜月本质上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执念,现在看来,这股执念就是对三月七前进的守护。”
“不过,拿黑塔女士举这么残暴的例子,小心她秋后算账哦。”
听着那背景中若隐若现的谐乐,利姆露忽然对在黑塔身边的星期日先生表示唏嘘,这怎么不得收到来自天才的一个白眼?
当然,还有对三月的感慨。
“所以才会叫无名客啊,踏上了“开拓”命途的人,无论是谁都有了向着黑暗探索可能的觉悟。”
“不过,总感觉这些话从三月嘴里出来......有些奇怪,难道是平日里傻呵呵的形象太深入人心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