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疼啊,有没有?”
“明明就在伙伴的身边,可说的话却没人能够听见,只能看着同伴开拓,自己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甚至,到最后看着长夜月对自己的伙伴做出那样的事情。”
平心而论,陆玲珑以三月的视角带入这场名为翁法罗斯的旅途,从一开始就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啊。
正叹息间,身后的张楚岚的目光更多关注在那手帐的画面上,特别是那只造型独特的自画卡通像。
“好多照片,不过这上面的人好像一个都不认识,应该是之前的旅程吧,列车组真是经历了不少地方啊。”
“就是这卡通画像......灵魂画手?”
......
「被观众肆意调侃的三月,在这漫长的讲述中也逐渐停歇,那以第三视角和同伴一起在翁法罗斯冒险的画面也随之消散。」
「长夜月怔怔的看着她,准确来说,是看着那双彩色的眼眸,她喃喃自语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没有忘记,你第一次换上这身衣服,看向镜子的那天。”」
「“你的眼睛很清澈。当一切过去,我只是希望镜子映出的,依旧是那双眼眸。”」
「“看吧,你也很天真啊,总是希望镜子映出最美的一面......”小三月摊开手,她抿着嘴继续无奈的开口。」
「“可是你又不愿相信镜中的自己,如果总是想要替我抗下所有......那咱可真要变成花瓶,永远等不来主场啦?”」
「“......”」
「她知道,长夜月一直都知道,她完全能理解三月口中的意思,所以才会在此刻只能略带失落的看着对方。」
「“我只拥有你的记忆,而你......一直是我想被世界看见的样子。”」
「直到现在,众人才终于看清那红眸中藏着的情绪。」
「溺爱?」
「不,是渴望!」
「在那纯粹的眸子倒影中,小三月掐腰脸上带笑的开口:“能从你口中听到这句话,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啊。”」
......
提瓦特大陆。
须弥。
“渴望而不可得,长夜月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那种样子,所以才会不论如何都想要守护住这位三月七的生命。”
“这份畸变的爱意,才是真正导致长夜月极端的原因,但也正因如此,三月七才成为了唯一的解药。”
天幕下,艾尔海森刚刚收回自己的目光对画面中的一切做出总结,对于三月七那神秘的过去有了些许好奇。
长夜月究竟是何时诞生的?
三月七为何会诞生长夜月?
“或许,等日后天幕继续开放,可以将其划成一道特殊的课题。”
“但现在,为了守护三月七的生命,也不排除长夜月违背请求的可能,既然如此就还需要一个外部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