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世界。
“我就知道......”
“赞达尔那苟货的话一点都靠不住,还特码第一天才呢,玩假情报这一套......德谬歌,它果然还是诞生了。”
“所以,这个是“昔涟”?”
先是默默吐槽了一下无辜躺枪的赞达尔,张楚岚随即将目光看向那个明显不像人的德谬歌。
上看看,下看看。
“所以,此昔涟和彼“昔涟”是一个人吗?昔涟是昔涟,还是“昔涟”是昔涟?到底有几个昔涟?”
“等等,陷入回忆了,要有答案了......艹,怎么是转场啊!”
......
「将耳朵掏的很干净,聆听观众被吊胃口破防的声音。」
「但对于此刻画面上的几人,却各自有各自的打算,首当其冲的便是紧皱眉头盯着景元不松的飞霄。」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在等着对方主动开口解释呢。」
「可景元淡笑,揣着明白装糊涂,不仅脸上分毫异色不露,还极为悠闲的和同僚开了个玩笑。」
「“今时案宗既已商讨完毕,天击将军却迟迟不愿中断通讯,是出于叙旧之心......还是腹中有话,不吐不快呢?”」
「“真沉得住气啊,景元。”飞霄翻了个白眼却也只是打趣一句,随即将看热闹的目光投向一旁立体中国结,“对铁墓一役,联盟只准许罗浮一舰出兵......”」
「“都说戎韬将军智光昭昭,这会儿怎么看不清局势了?”」
「“瞧你说的,我也没投反对票啊。”中国结中顿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可话语中明显带着一股情绪,看样子和飞霄的关系并不算差。」
「她继续开口:“可大敌环伺,小孩都知道元帅要留几艘仙舟在后方,以备不时之需。谁先请缨,谁就是元帅的选择。我看——这结果正中景元下怀呢。”」
「她看的倒是透彻,景元在一旁笑而不语可飞霄却难得泼了一盆凉水。」
「“别怪我说话难听:这一战,绝不能让罗浮领衔。”」
「“天击将军,莫不是怕罗浮摘了曜青战功?”景元又打起了哈哈,可飞霄却没功夫陪他弯弯绕。」
「“兹事体大,就别打趣了。星核之乱,演武仪典......乱象虽平,坊间流言蜚语却是有增无减。”她很是严肃的提及这一点。」
「不仅如此,她还明确点出翁法罗斯那一滴金血,若让罗浮夺走,凭景元和镜流的关系流言要多少就有多少。」
......
提瓦特大陆。
璃月。
“看来,仙舟联盟纵使是将军也有各自的顾虑,别有用心之徒,甚至都到了能让他们棘手的程度。”
“不过,那滴金血......听飞霄的话,罗浮的目的之一正是为它而来,这位将军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烟杆子敲在白玉案上,凝光听着仙舟几位领导的发言颇为感触,心中倒也生出几分好奇的色彩。
一滴“毁灭”的金血,能做什么?
但身旁,紫色的衣裙划过玉案,一双挺直透光的黑丝跨过地上的卷宗,刻晴素手略微遮住口鼻开口。
“管那么多干什么?“毁灭”的金血,无非也是和战争有关,要说仙舟的敌人,不是很明确的答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