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役,“灾厄”将与翁法罗斯同在,这座战场,正是众神与黑潮死斗的证明——”」
「随即,迈德漠斯再次看向沙地,望向那柄已经崩裂的巨大剑锋,他双眼眯起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们浴血扞卫那柄利剑,它刺向的深渊——就是“铁墓”的温床。”」
......
素晴世界。
“迈德漠斯......这是属于你的浪漫吗?”
“那陪伴你们走过三千万世的同伴,突然被告知不能一同走向终点,他的内心也一定十分煎熬——”
“可既然这是昔涟的决定,他便也相信这位神秘的泰坦。”
和真自然能看的出来,迈德漠斯其实对此还是很在意的,和德谬歌一样,他也不希望昔涟被遗忘。
至于那份承诺......
“一如既往,从不需要。”
“与你有幸同行一世,星又怎能不知属于你的坚守,同行在侧,光是看着他都让人觉得一阵心安。”
......
回到天幕。
「此时,丹恒却突然插入。」
「他的手放在胸前,细细的感受:“脚下这片大地,是死的。深处是一片空洞,仿佛地核从未形成。”」
「“我听见了......白厄的心跳。很微弱,恐怕他只有一息尚存。”」
「他的话绝非虚言,可迈德漠斯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对于伙伴目前岌岌可危的处境,他却径直开口。」
「“三千万次轮回,我与“侵晨”交锋过不可数的日夜。若你了解那个男人,就会知道......”」
「“恰恰是那最后一丝火焰,绝无可能熄灭。”」
「也就在他说完这句话时。」
「几人四周的黄沙中,一道道阴影逐渐围拢过来,一只只金血忆灵和黑潮造物从中显露身形。」
「来的正好!」
「作为与那位“侵晨”的较量,迈德漠斯一马当先,他将在场所有人护在身后,为自己定下指引。」
「“这一世,“纷争”的诗篇将不再以据守悬锋做结,而要踏上不绝的征程——”」
「“我乃天谴之矛,迈德漠斯。以我的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姓名,换取“毁灭”——在史诗中永恒的终结!”」
天幕外。
“众所周知,迈德漠斯是最了解白厄的人。”
“但白厄,到底是从何时油尽灯枯的?这个问题暂时没法解答,只是能确认的是,这个一息尚存的意思是还有很久很久。”
“那是什么?!”
众人苦笑一声,虽然还想说些玩笑话,只是一旦脑补到丹恒感受的画面,就会想起那个阳光开朗大男孩。
但随即,怪物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这些怪物是从哪来的?迈德漠斯主动迎上去啦!”
“可能是因为听到伙伴仍在受苦,迈德漠斯正愁自己的火气没地撒呢,这些怪物就来一个个排队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