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厄咬住嘴唇，他紧紧闭上眼睛耳朵一颤一颤的开口，“他身上，有很多裂缝......在发出......像是有人在呻吟的声音，好可怕。”」

「“等等，他不会......要碎掉了吧？”」

「眼睛猛的睁开，小白厄发出一声惊呼，他看着眼前的雕像眼里多出一抹发自内心的恐惧。」

「可吕枯耳戈斯摇摇头。」

「“很遗憾，孩子。”」

「“这个男人，宁愿支离破碎，也不肯倒下。”」

......

一人之下世界。

“该死，虽然你现在和赞达尔没关系，但我还是想骂你。”

“离白厄远一点好吗？还很遗憾......他不倒下是你很遗憾，不是白厄很遗憾，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看着吕枯耳戈斯在那瞎吧吧，张楚岚倒是忍不住要说两句话。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听着吕枯耳戈斯东一句西一句的开口，甚至让空白的小白厄评价此前的自己。

“以前次和白厄的重逢，都要用你的头颅助助兴，这一次小白厄做不了了，还有星呢。”

“赶紧来啊，给这货一棒子！”

......

「可显然，星一行人的到来还需要相当一段时间。」

「于是，吕枯耳戈斯重回小白厄询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他是谁？为此，他短暂的停顿后给自己做了一个比喻。」

「“你可以把我视作一名......雕像师。我穷尽一生，只完成了两件作品。在他人眼中，它们可谓“杰出”。但只有我自己知晓，其中有多少遗憾。”」

「“遗憾？”小白厄目露疑惑，而吕枯耳戈斯也不吝讲述。」

「“我的第一尊作品，已经离我而去。而这第二尊作品，它本应是完美的。直到这一刻来临前，我都如此深信。”」

「“听不懂。你是说，你的想法改变了？”小白厄摇头，他不理解的挠头试图去理解对方的话语。」

「直到这一刻前......那就是现在后悔了，对吧？」

「可吕枯耳戈斯摇摇头，“我不会改变，但愿意承认：那十二块石料未经打磨，却比任何雕像都精致万倍。”」

「“仿佛在嘲笑我，一个失败的雕塑家——只因经我之手，它们天生的卓越注定受到折损，乃至荡然无存。”」

「任谁都能感受到话语中的遗憾，它将自己的头颅缓缓低下，而后又高高抬起，他付诸一笑道。」

「“呵呵，生来第一次，我意识到了......”」

「“这副躯壳，也不过是承载了第一位天才“偏执”的分身。那被镌刻在机核中枢的钢印，只允许我追寻唯一的目标：“毁灭”。”」

「“......”」

「对此，小白厄竭力想要理解，可那稚嫩的脸上还是不可避免的皱在一起，只能继续听对方沉思继续讲述。」

「“相比之下，那十二块发光的原石......”」

「“它们拥有的自由，或许远在我之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