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想说的再详细一点,它在片刻的沉默后主动讲述。」
「“分享一则轶事吧:在学生时代,赞达尔的第一场实验,是在导师的烟斗中掺入毒物,以求证它经呼吸道吸收会产生何种危害。”」
「“结论是?”」
「“呵......没有结论。他败给了良知。”说这句话的时候,吕枯耳戈斯望着天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在嘲笑自己,又或许是在尝试理解良知。」
「最终,它继续开口。」
「“但依旧东窗事发,他受到了严重的处分。而那位恶毒的导师则在两年后死于肺癌——和赞达尔无关。”」
「“他如今的命运并无不同。感性与理性互搏,吕枯耳戈斯诞生于后者。但无关站在哪一边——”」
「吕枯耳戈斯已然猜到了结局,“最后,我们都会死于“好奇”。”」
「而听完这一切的螺丝咕姆,它却淡淡的说出了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话语,“你为自己宣判了死刑。可铁墓的陨落仍未成为定局,不是么?”」
「“浮黎——这道至关重要的变量,仍未发挥作用。”」
「但吕枯耳戈斯摇摇头,它看着此刻翁法罗斯新生的大地,内心也从不去相信那所谓的侥幸。」
「它为自己宣判,“以“神礼观众”之名,吕枯耳戈斯已经走到了命运的终点。”然后转过身看向螺丝咕姆。」
「“如果可以,请带上我的遗体,去到沦亡的亚德丽芬。那里有一行公式,是“赞达尔”给你的礼物。”」
「“若有朝一日,你必须亲手摧毁“智识”,它会成为你的助力。”」
「“......”」
「“不合理的祝愿,我不会帮你实现。”短暂的沉默后,螺丝咕姆平静的拒绝了对方的请求。」
「可吕枯耳戈斯轻笑,它仿佛已然笃定,“你会的。不为自己——”」
「“而为“良知”。”」
「它不再为此多说什么,而是在对方的注视下转过身去,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张开自己的双臂。」
「“听——天才们的丧钟已经响起。一如既往,让我成为第一人吧。”」
「“敬踏出洞穴的囚徒,请在我的墓碑前......”」
「“献上亚德丽芬(“毁灭”)的花。”」
......
绝区零世界。
“果然疯子都是有预兆的啊。”
“谁家好人第一个实验,是想谋害自己的导师啊?虽然因为良知停手,但我好像发现赞达尔思想上的本质。”
“这不纯纯魔丸嘛!”
倒吸一口凉气,哲听着赞达尔的轶事突然就觉得银河有点可怜了。
先不说创造出博识尊,就这种思想能让银河活到现在也算是全世界幸运,或许也应该感谢对方还有良知。
但随即,目睹吕枯耳戈斯的自我体面。
“到最后,它还是什么都没做到,还是一位失败的天才。”
“但它好像又胜利了......如果螺丝咕姆注定要亲手毁灭“智识”,谁又能说它没出一份力呢?”
......
回到天幕。
「此时此刻,属于吕枯耳戈斯的故事也终于落下帷幕。」
「那么,我们的救世主,星此刻又在哪里干了什么呢?」
「当视角切换到她的眼前,如梦初醒一般从列车的床上惊醒,她一下坐了起来,美眸中还有些许迷离。」
「可当朦胧散去,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她捂着脑袋神色懵懂道,“这里......我......已经回到列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