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的帝都，阳光透过薄雾洒在胡同的灰瓦上，积雪正在屋檐下慢慢融化，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叮咚的节奏。林风跟着杨大幂走在巷子里，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从早点铺买的糖油饼和豆汁，是杨父点名要吃的。

“慢点走，”杨大幂回头看他，口罩往下滑了点，露出嘴角的梨涡，“这胡同的砖缝里结着冰，小心摔着。”她伸手牵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渗过来，像揣了个暖炉。

林风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突然想起昨天姥姥塞红包时说的话：“我们家大幂幂看着厉害，其实心细得很，你俩啊，得互相多担待。”当时他只顾着脸红，此刻才懂这话语里的温柔——她会记得他不吃香菜，会在他喝酒时悄悄换成果汁，会在结冰的路上下意识护着他。

早点铺的老板娘正站在门口炸糖油饼，见他们过来就笑着打招呼：“大幂幂回来啦？这是你对象？”

“张阿姨好，”杨大幂摘了口罩，声音脆生生的，“这是我朋友林风，来家里拜年的。”她往竹篮里又加了两个糖火烧，“多要几个，我妈说林风爱吃甜的。”

老板娘往林风手里塞了个刚出锅的糖油饼：“尝尝，热乎的！我们家这饼，大幂幂小时候天天缠着要吃。”

林风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混着焦糖的甜，烫得舌尖发麻，心里却暖烘烘的。他掏出手机想拍照，却被杨大幂按住：“别拍了，待会儿被粉丝围堵，连豆汁都喝不上。”

往回走时，遇到几个背着相机的年轻人。“是杨大幂吗？”有人举着镜头，脚步不由自主地跟过来。杨大幂立刻把口罩戴好，拉着林风拐进旁边的岔路，七拐八绕钻进个四合院的后门。

“这是我发小的家，”她喘着气解释，推开虚掩的木门，“小时候总在这儿躲猫猫，阿姨肯定在家。”

院子里的石榴树上还挂着去年的干枝，厢房的门帘掀开，个系着围裙的阿姨探出头：“是大幂幂吧？我就听着动静像你！”

“李阿姨好！”杨大幂扑过去抱了抱她，“借你家躲躲，外面有粉丝追。”

林风跟着走进屋，才发现这是间摆满老物件的书房，墙上挂着杨大幂和发小的合照，两人穿着小学校服，扎着一样的羊角辫。“这是林风，”杨大幂介绍道，“我朋友。”

“快坐快坐，”李阿姨端来两杯热茶，眼睛在林风身上转了转，笑着对杨大幂说，“这小伙子看着靠谱，比上次那个明星强多了。”

林风刚端起茶杯，就听见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风语者”发来的微博截图，有人在超话里发了他们在胡同里的背影照，配文“疑似杨大幂与神秘男子同行，举止亲密”，

“‘风遇幂’：别瞎猜！那是林学长！他们去给叔叔买早点呢[白眼]”

“‘林间听风’：看竹篮里的糖油饼！是帝都老字号的，我上周刚吃过[酷]”

“‘木易林’：重点是牵手！都牵上手了还说是朋友？我不信[嗑到了]”

“‘琴弦上的云’：保护隐私！别追了！让他们好好逛胡同行不行[怒]”

杨大幂凑过来看了一眼，突然笑出声：“‘琴弦上的云’还挺护着我们。”她给发小发了条微信，“让她帮我们在门口看着点，没人了再走。”

李阿姨在旁边包饺子，见他们对着手机笑，就问：“林风是做什么的？看着不像圈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