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帝都还浸在薄雾里,林风抱着吉他站在胡同口,指尖划过琴弦,试弹了一段《成都》的前奏。胡同里的老槐树落了满地金黄,早点摊的豆浆香气混着油条的酥脆味飘过来,和记忆里蓉城的巷弄气息奇妙地重合。
“再慢半拍,”杨大幂端着两碗豆汁走过来,袅袅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这歌得带着点胡同里的慵懒劲儿,不像你在蓉城唱时那么清亮。”
林风调整了节奏,琴声果然染上了几分帝都特有的从容。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微博提示有新消息——“风起时幂”后援会的官博刚发了条动态,配着他昨晚写的乐谱片段:“林学长新曲预告,据说藏着四个城市的密码,猜猜是哪首歌?[坏笑]”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胡同里的猫’:看谱子像《成都》!但节奏好像不一样?”
“‘山城小面’:肯定有山城!我听出了吊脚楼的感觉!”
“‘魔都咖啡师’:有没有魔都?想在外滩听林学长弹这个!”
“‘蓉城枇杷’:作为蓉城人,赌五包辣条是改编版《成都》!”
林风笑着收起手机,接过豆汁喝了一口,酸溜溜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杨大幂笑得直不起腰:“第一次喝吧?这可是帝都的特色,喝惯了比奶茶还上瘾。”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四合院,“张大爷说,今天要带你去后海那边转转,那儿的老酒吧里,藏着好多城市的故事。”
后海的冰场还没化,几个小孩穿着冰鞋在上面追逐,银铃般的笑声撞在胡同的灰墙上,弹回来变成细碎的回响。张大爷是杨父的老同事,退休后在这边开了家小酒吧,墙上挂满了他走南闯北拍的照片——有魔都外滩的霓虹,有山城的吊脚楼,有蓉城的茶馆,还有帝都的胡同。
“这张是十年前在山城拍的,”张大爷指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嘉陵江边,几个挑夫正背着货物爬坡,“那会儿还没这么多桥,过江全靠轮渡,爬坡上坎全凭脚力。”他顿了顿,看向林风,“年轻人,写歌不能只靠想象,得把脚踩进这些城市的泥土里才行。”
林风点点头,突然有了个主意。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录音笔,走到冰场边,录下孩子们的笑声;又跑到酒吧后厨,录下老板用铜壶煮茶的咕嘟声;路过胡同口的修鞋摊,录下锤子敲打鞋钉的叮当声。这些细碎的声音,像城市的呼吸,带着独有的韵律。
回到酒吧,张大爷给他放了首老歌,是魔都老歌唱家唱的《夜上海》,咿咿呀呀的唱腔里,藏着旧时代的风情。“这首歌啊,”张大爷眯着眼睛摇晃酒杯,“以前在魔都的百乐门,一到晚上就满大街都是这个调调,现在听着,还能想起黄浦江的船笛声。”
林风突然灵感迸发,抱着吉他坐在吧台前,指尖流出的旋律既不是原版《成都》的温柔,也不是《夜上海》的缠绵,而是揉进了帝都的慵懒、魔都的精致、山城的热烈、蓉城的温润。他一边弹一边唱,唱到“和我在帝都的胡同走一走”时,加了段京胡的模仿音;唱到“魔都的街灯亮了一宿”时,指尖弹出细碎的颤音,像霓虹在江面碎成星星;唱到“山城的坡坡坎坎”时,节奏突然变快,带着点爬坡的急促;唱到“蓉城的茶馆”时,又放缓下来,像盖碗茶里慢慢舒展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