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风》必爆!有幂姐保驾护航,想不火都难!””
““突然想起幂姐说的‘情分要传下去’,这才是内娱该有的样子啊””
下午拍夜戏时,气温降得厉害,热巴穿着单薄的外套站在天桥上,对着远处的霓虹灯发呆。这场戏讲的是阿依古丽第一次在帝都哭,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仰着头不让它掉下来。
“酝酿得怎么样?”杨大幂裹着件厚羽绒服走过来,把个暖手宝塞进她手里,“冷不冷?我让助理把我的披肩拿来了。”
热巴摇摇头,指尖在暖手宝上画着圈:“幂姐,我总觉得少点什么。”她能演出倔强,却找不准“想家”的感觉,像隔着层玻璃看风景,摸不到温度。
杨大幂突然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布包,打开来是块风干的奶疙瘩,带着股熟悉的奶香。“这是你上次说的家乡味道,我托人从新疆带的。”她把奶疙瘩递到热巴嘴边,“你尝尝,阿依古丽口袋里,肯定也装着这个。”
奶疙瘩的咸香在舌尖漫开时,热巴的眼眶突然就湿了。她想起临行前,阿妈把奶疙瘩塞进她背包的样子,说“想家了就嚼一块,像阿妈在身边”。此刻站在天桥上,晚风吹过耳畔,像阿妈的声音在说“我的姑娘长大了”。
“开始!”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时,热巴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她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嘴角却牵起个极淡的笑,像在跟远方的人说“我很好”。
“完美!”导演猛地拍了下桌子,“这眼泪里有故事!比剧本写的还动人!”
收工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热巴坐在回酒店的车里,靠在椅背上打盹,嘴角还沾着点奶疙瘩的碎屑。杨大幂替她盖好毯子,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突然觉得这趟没白来——有些东西,比演技技巧更重要,是那种把心掏出来的真诚,像热巴口袋里的奶疙瘩,朴素,却带着能暖透岁月的香。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林风发来的消息:“《草原上的风》的OST(影视原声带)写得差不多了,叫《风的方向》,加了段冬不拉的采样,你听着像不像草原的声音?”
杨大幂点开音频,清冽的冬不拉旋律混着钢琴漫开来,像风吹过草原,又穿过都市的楼宇,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她抬头看向熟睡的热巴,突然想起自己刚出道时,前辈也是这样,在她最迷茫的时候,递过一块暖手宝,说“别怕,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车窗外的雾渐渐散了,晨光爬上酒店的玻璃窗,给走廊镀上了层金。热巴醒来时,发现自己手里攥着块奶疙瘩,旁边压着张纸条,是杨大幂的字迹:“明天拍淋雨戏,记得多喝姜茶。幂姐在,别怕。”
她把奶疙瘩小心翼翼地放回布包,指尖划过那行字,突然觉得,这声“幂姐”不只是称呼,更像把伞,能在风雨里为她撑起片暖融融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