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跑!跑了就前功尽弃,村子就完了!我挣脱邬世强的保护,对着扑来的白影大声喊:“装神弄鬼的人,会踩到烂泥滑倒,摔进河神庙门口的臭水坑!”
话音刚落,“噗通”一声闷响,“鬼影”脚下一滑,结结实实栽进臭水坑里。泥水四溅,弄湿了周围荒草,“鬼影”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淤泥陷得更深,嘴里发出狼狈的呛咳声。
邬世强和大柱立刻冲上前,按住还在扭动的“鬼影”。二牛伸手扯掉它头上的长发,露出一个男人的光头,脸上沾满泥水和腐叶,狼狈不堪。小栓壮着胆子跑过来,捡起柴刀指着他呵斥:“你是谁?为什么装鬼吓人?”
“放开俺!你们这群疯子!”男人被按在泥水里挣扎不得,嘴里骂骂咧咧,“俺只是路过的!”
“路过会穿成这样?”大柱狠狠按了按他的肩膀,男人疼得龇牙咧嘴,“说!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
我在邬世强搀扶下站稳,忍着脚踝的疼痛和手心的刺痛——乌鸦嘴的反噬又来了,掌心被划破,渗出细密血珠。我走到男人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是有人派来的,想让我们不敢查堤坝裂缝,对不对?”
男人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嘴里依旧狡辩:“俺不知道你在说啥!俺就是路过躲雨!”
“躲雨需要装鬼?”二牛蹲下身,从男人腰间摸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干硬窝头和一把锋利短刀,“你带着刀,根本不是普通路人!”
年轻村民们又怕又气,对着男人踢了几脚。大柱怒声道:“肯定是周扒皮派来的!他不想我们加固堤坝,想让大水淹了村子!”
“看!真正的‘鬼’是它!”我指着裂缝,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它会吞掉整个村子,吞掉我们的家园和亲人!这个人只是想吓唬我们,阻止我们发现真相。”
事实胜于怪力乱神,三个村民看着深不见底的裂缝,再看看被按在泥水里的男人,恐惧彻底被愤怒取代。小栓自告奋勇:“我回村报信,让村长带更多人来!”说完转身就跑,脚步轻快,没了来时的胆怯。
邬世强让大柱和二牛看好男人,自己蹲下身仔细观察裂缝。他拿出卷尺试图测量深度,却发现卷尺根本不够长。“这裂缝比我们想象的深得多。”他眉头紧锁,“必须尽快组织村民加固,否则用不了几天就会彻底裂开。”
我摸出通讯器,屏幕提示已经更新:“裂缝扩张加速!预计破裂时间提前至5天!检测到外部干预能量波动——源头:庄园方向。”心里一沉,地主果然在暗中搞鬼,他们不仅想阻止探查,还在加速裂缝扩张。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村长带着十几个村民赶来了,手里拿着火把和绳索,脸上满是焦急。看到被按在泥水里的男人和清晰的裂缝,村长脸色瞬间严峻,快步走到裂缝前蹲下仔细查看,手指轻轻触碰裂缝边缘,神色凝重。
“村长,这是周扒皮派来的人,装鬼想吓唬我们!”大柱抢先汇报,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男人见来了这么多人,知道抵赖不过,慌乱中喊道:“别打俺!俺只是拿钱办事!周老爷让俺制造恐慌,他说堤坝裂了才好,淹了村子他的地就能扩大!”
村民们顿时炸开锅,愤怒的咒骂声此起彼伏。“周扒皮太不是人了!”“为了占地,不管我们死活!”“跟他拼了!”
“都安静!”村长猛地站起身沉声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扫视众人,语气坚定,“立刻召集全村人手加固堤坝!凡是能干活的都得出力,谁也不能偷懒!这是救我们自己,也是救整个村子!”
村民们齐声应和,情绪激昂,刚才的恐惧早已被求生欲望和对地主的愤怒取代。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上前,用绳索将男人捆得结结实实,准备带回村里审问。
我看着村长雷厉风行的样子,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他终于相信了我的话。但通讯器突然剧烈震动,屏幕上红色提示格外刺眼:“裂缝扩张加速!预计破裂时间提前至5天!检测到外部干预能量波动——源头:庄园方向。”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慌慌张张从村口跑来,边跑边喊:“村长!不好了!刘老三和他婆娘带着地主管家来了!他们说要找刘玥悦丫头,还说要讨个说法!”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刘父刘母果然来了,还带着地主管家,肯定是来捣乱的。恐惧往往源于未知,直面它才会发现,所谓“鬼怪”不过是人心作祟。真正的危险,是为私欲牺牲他人的恶意。生活中遇到可怕困境时,不妨鼓起勇气靠近一步,真相或许就在眼前。今晚睡前,试着回想一次你直面恐惧的经历,那会成为你应对困难的底气。
人们总说“生死由命”,可我明白,有些命运拼尽全力就能改写——可要是你遇到这种强敌环伺、时间紧迫的情况,会选择先加固堤坝还是先应对反派挑衅?
看着刘玥悦破除“闹鬼”谣言,让村长下定决心加固堤坝,是不是既解气又揪心?刘父刘母带着地主管家来者不善,他们会用什么手段阻挠?堤坝裂缝加速扩张,5天时间根本不够加固,团队又会如何争取时间?这种绝境中的勇气与坚守,正是我们面对困难时最需要的力量!有同感就点赞,评论区说说你觉得该先解决哪个危机,一起为他们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