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处长的脸一下子沉下来，他攥着化验单，指节发白：“狗东西！居然拿病人的命当生意！”他转头对身边的民警说：“同志，麻烦你们把这个结果加到笔录里——德瑞克的行为已经不是商业机密那么简单了，是故意杀人！”

民警点头，拿出笔记本记录：“许处长，我们会联系法医，调取最近三个月因XMZ仪器急救失败的病人病历，做死因鉴定。”

王如嵩长出了一口气，他靠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档案袋上，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真相……终于要来了。”

靳琳握住他的手，眼泪打湿了他的袖口：“老王，咱们赢了……”

考绿君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转头看向刘广才，刘广才正盯着档案袋，手指轻轻摩挲着烧过的纸角，眼神里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一丝后怕：“考主任，刚才在楼梯上，我以为我要栽了……”

考绿君拍了拍他的肩膀：“刘哥，你刚才跑的时候，比我当年在拉练时还快！”

他笑了笑，又说：“要不是你反应快，把图纸从火里扒出来，咱们今天可就真的输了。”

刘广才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是觉得……德瑞克想烧的东西，肯定是要害王工的——我那天看见他跟王工吵架，摔门的时候还骂‘你会后悔的’，所以刚才一听见你喊‘图纸’，我就赶紧去捡了。”

这时，许处长走过来，手里拿着对讲机：“考主任，耿科，你们俩跟我去监控室——刚才调取了实验室的监控，德瑞克昨天晚上十点半进过王工的办公室，拿走了图纸，今天早上七点又带进去，想烧了它……”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还有，监控里显示，刘广才进去的时候，德瑞克正好在往火里扔图纸——这就证明，图纸是德瑞克要销毁的，刘广才是正当保护证据！”

耿科长一拍大腿：“对呀！许处长，咱们可以告德瑞克‘故意销毁证据’！”

许处长笑了：“老耿，你这脑子终于转过来了——等经侦队的结果出来，咱们连他的‘合同诈骗’一起算！”

走廊里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几辆警车停在医院门口，民警押着德瑞克往车上走，德瑞克回头看着医院的大楼，嘴里还在喊：“你们没有权利抓我！我是外国公民！我要找大使馆！”

许处长站在台阶上，看着他被押上车，然后给市局经侦队李队长打了个电话：“李哥，图纸的参数已经确认了，和医院里的仪器一致——德瑞克篡改参数的目的，是让病人在急救时死亡，然后嫁祸给医院，从而迫使医院签订独家采购合同……”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怒意：“还有，王工说，德瑞克威胁他，如果敢说出去，就杀了他老婆孩子……”

电话那头的李队长骂了一句：“这个狗娘养的！放心，我们连夜审他，明天早上就能出笔录！”

考绿君站在许处长旁边，看着警车远去，风里传来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阳光的温暖。他转头对身边的刘广才说：“刘哥，你说，等真相大白了，王工是不是就能恢复名誉了？”

刘广才点头，手里的档案袋已经不烫了，他摸着上面的褶皱，眼神变得坚定：“肯定能——咱们做保安的，不就是要保护医院里的人吗？不管是病人，还是医生，都不能让坏人欺负！”

耿科长凑过来，胳膊肘碰了碰考绿君：“考主任，刚才你拿输液架砸德瑞克的时候，够帅的啊！”

考绿君笑了：“耿科，你刚才挡在刘哥前面的时候，比我帅多了！”

几个人都笑了，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照在他们脸上，把阴影都驱散了。

这时，护士跑过来，对靳琳说：“靳姐，王工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除了轻微烧伤，没有大碍！”

靳琳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她转身抱住王如嵩，声音发抖：“Darlg（老公），咱们没事了……没事了……”

王如嵩拍了拍她的背，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是啊……没事了……”

考绿君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突然泛起一股暖流。他想起那天晚上王如嵩来找他，说“考主任，我有件事要托付你”，想起今天早上德瑞克的威胁，想起刚才在急诊室里的僵持——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墙上的“救死扶伤”四个大字上，闪闪发光。

“真相，从来都不会迟到。”他轻声说。

远处，警笛声逐渐消失，医院里的一切都在恢复正常。护士们开始清理急诊室的狼藉，病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小，走廊里传来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希望的味道。

考绿君笑了，他转身走向护士站，对正在整理药品的小护士说：“麻烦给我拿点纱布——耿科的脖子还得再缠两圈！”

小护士笑着点头，递给他纱布：“考主任，刚才你砸德瑞克的时候，我都看见了，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