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九日,奉天。
崔寒锋收到了两份电报。
第一份来自汉城前线:“日军拒绝投降,正在加固城防,准备巷战。”
第二份来自外交渠道:“脚盆政府通过中立国使馆转达停战意愿,希望进行和谈。”
陈俊杰念完电报,看向崔寒锋:“指挥官,日本想谈了。”
“谈?”崔寒锋笑了,“他们想怎么谈?”
“电报上说,愿意‘结束敌对状态’,但要求‘保持朝鲜现状’,‘尊重日本在华既得利益’,还有……‘满洲问题另行协商’。”
“也就是说,”崔寒锋总结道,“他们想保住朝鲜,保住东北,保住他们在大夏的所有特权。然后跟我们‘停战’?”
“基本是这个意思。”
现在摆在崔寒锋面前的就两个选项:战争至此宣告胜利,我们只接受全面的胜利。
他要是选前面的,他就是民族的罪人。
“给前线发报,”他说,“命令徐锐,总攻提前。明天拂晓,拿下汉城。”
“那脚盆的和谈请求……”
“回复他们,”崔寒锋转过身,眼神冰冷,“我们只接受一种和谈:无条件投降。除此之外,免谈。”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脚盆列岛上:
“告诉脚盆,也告诉全世界。
这场战争,要么他们亡国,要么我们亡国。没有第三条路。”
“是!”
命令传下去。
当晚,徐锐收到了电报。他看完后,只说了一句话:
“通知各部队,凌晨四点,总攻开始。告诉弟兄们,这是最后一仗了。打完,回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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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日,凌晨四点。
汉城城外,万炮齐鸣。
三百多门火炮将炮弹倾泻在汉城城墙上、街道上、日军阵地上。炮击持续了一小时,汉城内外一片火海。
五点,炮火延伸。
“进攻!”
坦克率先冲进城内。步兵跟在坦克后面,沿着街道推进。日军进行了顽强的巷战抵抗,但面对坦克和自动武器的绝对优势,抵抗很快被粉碎。
上午十点,第一师攻占棒子总督府。
总督阿部信行在办公室内切腹自杀。守军司令官饭田祥二郎试图组织最后抵抗,被冲锋枪打死在指挥所里。
下午两点,汉城主要城区被控制。
日军残部退入南山要塞,做最后顽抗。但南山要塞很快被重炮轰开缺口,步兵冲进去,逐层清剿。
下午六点,南山要塞陷落。
至此,汉城战役结束。
徐锐站在总督府的阳台上,看着
他拿起电台话筒:
“指挥官,汉城……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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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东京。
当汉城陷落的消息传来时,大本营里死一般的寂静。
东条英机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重光葵看着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脚盆已经输了。
不是输在一场战役,而是输掉了整个战争。
而那个远在大夏的将军,用最冷酷的方式,告诉了他们一个道理:
侵略者,终将付出代价。
现在,代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