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日定在三月五日,”他说,“还有半个月。这段时间,各部队抓紧时间演练登陆作战,特别是步兵与坦克的协同。”
“明白!”
二月二十五日,台北,脚盆琉球总督府
总督长谷川清(原大夏方面舰队司令官,调任琉球总督)收到了来自东京的警告电报:
“据可靠情报,支那军队在福州大规模集结,疑似准备进攻琉球。你部务必加强戒备,做好防御准备。”
长谷川清放下电报,脸色阴沉。
他是海军出身,知道现在脚盆海军的处境。
他们的主力都在东南亚还有本土。如果大夏海军真的来攻,琉球守军能指望的支援很有限。
“命令各要塞进入一级战备,”他对参谋长说,“海岸炮台全部装填实弹,机场飞机随时待命。另外疏散非必要人员,特别是脚盆侨民,向山区转移。”
“总督阁下,有这么严重吗?”参谋长问。
“有。”长谷川清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海面,“崔寒锋这个人,不打无把握之仗。他既然敢来,就一定有必胜的把握。我们……能拖多久是多久吧。”
他想起去年在黄海被全歼的大夏方面舰队,想起那些沉没的战舰和死去的部下。
这一次,轮到他了。
三月一日,奉天
崔寒锋收到了琉球地下抵抗组织发来的密电:
“脚盆军已加强戒备,海岸防线全面封锁。但内部空虚,驻琉脚盆军主力第十九师团已被调往菲国,现守军不足两万,且多为二线部队。建议速攻。”
“时机成熟了。”崔寒锋对陈俊杰说,“给福州发报:登陆日提前到三月三日。告诉他们,越快越好,不给脚盆人反应时间。”
“是!”
“另外,”崔寒锋补充,“通知在琉球的同志,登陆开始后,立即在各地发动起义,配合我军行动。特别是要保护关键设施,电厂、水厂、港口、工厂,不能留给脚盆人破坏。”
“明白。”
命令传到福州。各部队立刻进入最后准备。
三月二日,深夜
登陆舰队悄然驶出闽江口,在夜色的掩护下,向琉球海峡驶去。舰队实行严格的灯火管制,只有微弱的航行灯在黑暗中闪烁。
徐锐站在登陆舰的甲板上,看着漆黑的海面。风吹在脸上,带着咸腥的海水味。
五十年前,前朝在这里输掉了甲午战争,被迫割让琉球。
五十年后,他们要把这块土地,亲手拿回来。
“报告师长,”通讯兵跑过来,“空降团发来电报:第一波运输机已经起飞,预计凌晨四点抵达台北上空。”
徐锐看了看表。凌晨两点。
还有两个小时。
“命令各部队,做好登陆准备。”他说,“告诉每一个士兵:琉球,是大夏人的琉球。今天,我们带它回家。”
命令传遍每一艘船。
没有人说话。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海浪的声音。
在黑暗中,一支庞大的舰队,正驶向一个等待了五十年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