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拉近距离！”南云嘶吼。

但转向需要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定海”号又进行了两轮齐射。

第三轮，一发炮弹命中“金刚”号舯部水线附近。406毫米的穿甲能力，在这个距离上可以轻松击穿任何战列舰的水平装甲。炮弹钻进舰体深处才爆炸，炸毁了三个锅炉舱。

“金刚”号速度骤降，浓烟从破口滚滚而出。

上午九时三十五分。

大夏舰队的第二攻击波起飞了。这次是专门对付受伤舰艇的“补刀”机群：二十四架tbF鱼雷机，挂载着K13航空鱼雷。

此时脚盆舰队已经陷入混乱。两艘航母失去战斗力，旗舰“金刚”号重伤减速，其余舰艇试图组织防空，但在雷达引导的精准攻击下，防空火力网漏洞百出。

鱼雷机群贴海飞行，从多个方向发起攻击。

“雾岛”号战列舰首先中雷。左舷连中两枚鱼雷，舰体迅速倾斜。

“比叡”号试图规避，但右舷还是吃了一枚。

重巡“利根”号更惨，被三枚鱼雷命中，十五分钟内沉没。

南云站在倾斜的“金刚”号舰桥上，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的海面，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战术失误，不是运气不好。

这是代差。

对方能在看不见他们的地方发现他们，能在他们打不到的距离攻击他们，能在他们无法组织的时机发动攻击。

“给大本营……发最后电报。”南云声音嘶哑，“就说：我军在南海遭遇大夏舰队。敌军装备远超预估，拥有超视距探测与攻击能力。此非战之罪，乃……时代之殇。”

参谋长记录下电文，低声问：“长官，您……”

“我不会当俘虏。”南云拔出军刀，“告诉能动的舰船……各自突围吧。能跑出去一艘，是一艘。”

“嗨咿。”

命令传达下去。残存的脚盆舰艇开始四散逃窜。

但大夏舰队不会给他们机会。

上午十时二十分。

“龙腾”号舰岛，龙泉看着雷达屏幕上正在分散逃逸的光点，下达了最后命令：

“各驱逐舰分队，追击残敌。重点攻击受伤的战列舰和重巡。航母回收飞机，准备第二波次攻击。”

“战列舰‘定海’号，继续远程炮击‘金刚’号。”

命令得到执行。

六艘弗莱彻级驱逐舰组成两个猎杀分队，凭借35节的高速追上受伤的脚盆舰。127毫米主炮和鱼雷轮番攻击，将一艘艘试图逃跑的脚盆舰艇送入海底。

“定海”号在二十八海里外，对几乎停滞的“金刚”号进行了最后的处决射击。第五轮齐射中，两发406毫米炮弹同时命中舰桥和后部炮塔。

“金刚”号的舰桥被彻底炸飞，后炮塔弹药库殉爆。巨大的爆炸将三万吨的战列舰撕成两截，十分钟后沉没。

南云忠一与舰同沉。

下午一时，战斗基本结束。

海面上漂浮着油污、残骸、还有挣扎的落水者。

龙泉站在“龙腾”号的飞行甲板上，看着这片刚刚经历过大战的海域。

战果统计很快出来了：

击沉：脚盆战列舰三艘（金刚、日向、雾岛），航母两艘（加贺、凤翔），重巡两艘（利根、足柄），轻巡三艘，驱逐舰七艘。

击伤：重巡一艘（筑摩），轻巡两艘，驱逐舰三艘。

己方损失：舰载机损失三十八架，对射过程中损失一艘轻巡被重创，一艘轻巡被击伤，驱逐舰追击过程中被击沉一艘击伤两艘。

一场近乎完美的胜利。

“司令，”光辉走过来，“我们在‘日向’号的残骸附近，捞起了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南云忠一的遗体。”

龙泉沉默了一下：“妥善保管，将来也许有用。”

“是。”

他转身走回舰岛，准备向奉天发电报。

这一战，彻底摧毁了脚盆海军在东南亚的机动力量。从现在起，南海、东海都将是大夏海军的天下。

而东南亚的脚盆军，失去了海上补给和增援，将成为瓮中之鳖，可能过不了就要发挥食草民族的传统了。

龙泉看了一眼海图。

下一个目标：菲国。

再下一个：马国。

然后：荷属东岛。

大夏的舰队，将一路向南。

把脚盆旗，一块一块，从这片海域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