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中年小二正在一楼守候,见到林平之,赶忙上前恭敬施礼,笑容满面道:“公子怎么下楼来了?难道小店的饭菜不合您的口味?”
林平之看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味道着实独特,可惜我身有急事,只得下次再品尝了。”
“那是,小店的师傅可都是从各地请来的名厨——那要不要帮您打包?”
林平之懒得再跟他啰嗦,摆摆手,便走出酒楼,然后径自出了城,转向西北。
走了约七八里,已到闽清和古田交界之地。
福建本就多山,福州西北通往江西的这一段更是山脉连绵,崎岖难行。
这条路是西北东南走向,此处西南是一处崖壁,北边是一片树林,林后通向深山野林。
林平之刚走到这里,便看到前面路上有几十个汉子拦住去路。
中间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身形壮硕,短须如墨,双目如刀,背着一柄厚背斫山刀。
他左右各站着一人,右边一人持着一条镔铁棍,左边那个拎着一对铁锤。
这三人气度不凡,一看就是难得的高手。其后的几十人,虽然也都精神健壮,但一看就知道都是喽啰。
林平之脚步微缓,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听声音,便知道至少也有几十个人。
此时,对面那些人也已看到林平之。
那使双锤的汉子哈哈一笑,扬声道:“小子,你终于来了!爷爷们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林平之回首一望,只见后面追来的果然也有几十人。
为首的有两个人,一个腰悬长剑,另一个挎一口雁翎刀。
他们身后众人中,还有几个熟面孔,正是在闽清那酒楼中见过的几个人。
回头看了几眼,林平之继续向前,在距离众人约五六丈处止步。
“诸位是什么人,为何拦住在下的道路,大家是否有什么误会?”
林平之抱拳问道。
这时,后面追来的众人已经来到近前,也在林平之五六丈远处止步。
双方只要有可能交手,只要不是群殴,便要留出一定的空间。
这样既方便动手,也免除群殴或偷袭的嫌疑。
当然,真要群殴或者偷袭,多远的距离都无法真正避免。
那拎锤的汉子走出几步,面露残忍冷酷的笑容,道:“没有任何误会!小子,我们找的就是你!”
“小子!你是属耗子的吧,不知道躲到哪个耗子洞里,害得爷爷们找了四天!”
“不过,任你再能躲,在这方圆数百里之内,也休想逃出爷爷们的天罗地网!”
“小子,你要是现在跪地投降,任由朱老爷处置,或许朱老爷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倘若不然,哼哼,爷爷这双铁锤便要将你捶成肉酱!”
林平之听他的话,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朱老爷被做了手术的事情,否则就不会说让他投降保命的话了。
这倒也正常。
无论是谁遇到这种事情,保密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传出去。
林平之冷笑一声道:“原来你们都是那朱老爷的帮凶!不过,你们想要让我束手就擒,却是打错了算盘!小爷我可不是吓大的!”
“哦,对了,你不是好奇小爷这几天躲在哪个耗子洞里么?”
“实话告诉你吧!小爷这三天都在那位朱老爷的家里。嗯,你们如果现在去找,还能找到小爷吃剩的鸡骨头和猪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