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少年目光一扫,已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还有余暇向两人微微点头示意。
下一刹那,他身形一闪,跃到刚刚爬起来的胡大头近前,倏地抬腿一脚蹬出。
胡大头庞大的身躯应脚飞起,划出一个抛物线,径直飞出船去,落入河中。
少年身形微转,右腿疾收,突地化正踢为侧踹,又将最后那个汉子也直接踹下河去。
片刻之间,兔起鹘落,四条凶恶的大汉均已落水。
马博文见那英俊得不像话,也凶狠得不像话的少年又向自己走来,不禁面色一白,后退了两步,强自道:“你……你不要过来!”
“我……我爹是扬州知府,你……你要是敢欺负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
不等他说完,少侠飞起一脚,亦将他踹到河中。
“你也下去反省反省吧!”
红绿二女见此也都吓得挤在一起,花容失色,抖作一团。
英俊少年却理都没理她们,转向林平之和那威猛老者,抱拳道:“在下江若君,多谢前辈和兄台出手相助。”
老者看了林平之一眼,哈哈一笑,道:“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小兄弟随手便能打发了,老朽和这位小兄弟,也不过是顺手挥开一个飞到眼前的苍蝇罢了,怎当得一个谢字?”
林平之也颔首微笑道:“前辈说的极是,江兄不必客气。”
原本马博文调戏二女,众人都远远观望,后来江若君出手,先打马博文,再斗四大汉,堵塞了甲板出口,众人想要离开也不可得了。
此时战斗结束,马博文等五人都被抛下河去,三位商贾和他们的从人连忙匆匆离开甲板这是非之地。
红绿二女见江若君不理会她们,连忙跑到马博文落水的甲板一侧,扶着栏杆,看着在河中挣扎的马博文等人,尖声大叫道:“快来人呐!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呐!”
白纱女子和丫鬟翠竹也走了过来,向江若君飘飘万福:“小女子崔氏多谢江公子救命之恩。”
江若君不在意地摆摆手,道:“在下只是讨厌那姓马的在此聒噪,崔小姐不必为此挂怀。”
说罢,江若君不再理会那女子,向林平之、老者,以及老者身旁那青年男子道:“敢问前辈和两位兄台尊姓大名?”
那崔小姐似乎从未被如此待过,很是有些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僵在原地。
老者微笑道:“老朽姓李,名玉辰。”
江若君惊道:“原来是‘摘星手’李前辈!”
“李前辈的大名,晚辈如雷贯耳,今日有幸得见真颜,当真是三生有幸!”
说着,恭敬地抱拳躬身施礼。
李玉辰摆手道:“江小兄弟客气了。”
林平之亦抱拳道:“见过李前辈。”
那青年见众人的目光转向他,遂抱拳道:“在下柳成,见过两位兄台。”
林平之与江若君均抱拳道:“见过柳兄。”
此时众人又望向林平之。
林平之抱拳道:“在下木坦之。”
江若君讶道:“原来是‘快剑’木兄!”
“木兄这两年声名鹊起,小弟在家里也曾听说,没想到今日竟有缘相见!”
柳成也是面显讶色看着林平之,随即笑道:“江兄或许对近期的江湖事关注不多。”
“‘快剑’已经是过去式了,木兄现在有了一个新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