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微微沉默,道:“木坦之武功固然奇高,但咱们若集聚所有一流高手,一同出手,也未必不能将其拿下!”
“何必搞得这么复杂?”
“你们是不是过于小题大做了?”
“你就任由她一个小姑娘胡闹?”
李玉辰沉默片刻,喟叹一声道:“凌丫头的想法其实跟你一样,只是我没有同意。”
“这,其实是我的主意。”
“你?”
老秦面上显出惊讶之色,转首打量了李玉辰几眼,道:“这是为何?”
李玉辰微微沉吟,压低声音道:“老秦,你也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瞒你了。”
“王爷这次足足抽调了一百万两的现银,秘密兑换成银票,派遣典簿朱秀椿进京,就是为了毕其功于一役,将那满朝的蛀虫和阉狗全都拿下,以便得到重建宁王卫的许可。”
“嘶——”
老秦倒吸一口凉气,惊道:“一百万两?这么多!”
李玉辰面色凝重地微微点头。
老秦又道:“被木坦之抢去了?”
李玉辰点头。
老秦不解地道:“那你还有闲心搞这些阴谋诡计?怎么不一鼓作气把他拿下?”
“这一百万两,就算是对王爷来说,也不是小数目吧?”
李玉辰点头道:“确实如此。”
“这些已经是王爷短期内,所能抽调的极限了。”
“这一百万两银票装了满满一个小匣子,另外还有一尊尺半的卧佛。”
“我观察过他的随身行李,绝不可能藏得下那卧佛,随身携带那么多银票的可能性亦非常低。”
“因此,咱们就算能够将他活捉,也很可能无法找回银票。”
“倘若不能寻回这些银票,王爷若想获得兵权,势必还要另外抽调现银,肯定就会影响其他方面的准备。”
“正是因此,我才会力排众议,坚持让凌丫头设法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再伺机套取那些银票的下落。”
老秦怔怔半晌,叹了口气,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们非要搞得这么复杂……”
“只不过,这次的损失这么大……值得吗?”
李玉辰沉默片刻,道:“这次咱们的损失确实太大了!”
“若早知如此,或许我也不会再坚持……”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咱们也只能按照计划继续进行了。”
“好在,虽然损失惨重,但咱们的目的还是初步达成了。”
“接下来,就看凌丫头的了!”
老秦沉吟片刻,道:“老李,我不是泼你的冷水……”
“但是,”
“木坦之不仅武功高强,剑法通神,而且心狠手辣,心机也是极深。”
“他会不会已经看穿了你们的计谋,将计就计,吞下鱼饵?”
李玉辰沉默片刻,喟叹一声,道:“凌渡江死在木坦之手里,凌丫头跟他有杀父之仇,必定会尽心竭力。”
“在年轻一辈中,唯属凌丫头的心机、心性最佳。”
“若要自木坦之身上套取银票的消息,其他人都绝无可能,只有她才有一丝希望……”
“至于,究竟能不能成,现在也只能看天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