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殿中,林平之先扶着江若君缓缓坐下,然后将两个布包在她面前打开。
其中一个包里是包子、馒头、肉饼、馅饼等面食,另一个包里是桃、梨、枣、石榴等水果,此外还有一个大西瓜。
江若君确实饿了,并没有跟林平之客套,直接抓起一个包子便小口地吃了起来。
片刻之后,两人肚子里已都有了些底,江若君才道:“木兄,我昨晚昏迷之前,似乎发觉船外另外还有埋伏,当时好像有乱箭齐发。你没有受伤吧?”
“对了,这是昨天的事吧?我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道现在已经过了多久。”
林平之微微点头,道:“不错,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江兄放心。船外埋伏的那些人中没有什么高手,咱们轻易便闯了出来。”
江若君赞道:“木兄武功通神,远在我等之上。那些宵小之徒,在木兄面前,当真是不堪一击……”
突地,江若君语声忽止,神情有些消沉低落,喟叹一声道:“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李前辈和柳兄竟然跟那些人是一伙儿的。”
“他们……他们跟咱们相交,竟然是别有用心……”
林平之微微沉吟,轻叹一声,道:“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人生在世,各个都有自己的立场和观点,偶尔同行者千千万万,但能够肝胆相照一路前行者,却万中无一。”
“唯其如此,志同道合的知音才会如此难觅难求。”
江若君微微一怔,沉默片刻,方有些感慨地道:“想不到,木兄你还这么年轻,竟然已对世事如此通透。”
林平之淡淡一笑,并未多言。
江若君微微沉吟,正色道:“木兄,那些人真是宁王府的人吗?”
林平之微微沉吟。
江若君抢道:“木兄若是不方便说,也不必勉强。”
林平之微微摇头,道:“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
“其实,我也不确定那些人的来路。”
“不过,宁王府远在江西,隔着万水千山。”
“这些人打着宁王府的旗号行事,必非无因。”
“或许,他们真的跟宁王府有些关联。”
江若君道:“他们说木兄你杀人夺宝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宁王是大明皇室亲王,位高权重,若是真有什么误会,还是尽早澄清为好,否则迁延下去必定麻烦不小!”
林平之两手一摊,摇头苦笑道:“关键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语声微顿,林平之思忖道:“前段时间,嵩山派费彬误会我勾结魔教,甚至将此事传讯天下,因此便有许多不明真相的人来找我的麻烦。”
“那些日子,我打伤打死了许多人,其中大半,我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来历。”
“这里面或许有宁王府的人也不一定。”
“他们说的‘杀人’或许有,或许没有,我也无法确定,但‘夺宝’之事,我就真的是满头雾水,一无所知了。”
“或许是,宁王府死的那人,原本随身携带了什么宝物,后来却丢失了?”
“不过,我对此确实是毫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