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师父!”
……
许多人都禁不住惊呼,但变起仓促,白展雄的刀法又太快,竟无人来得及出手抢救。
一股劲风袭面,刮得秦岳脸面生疼。
没有等来刀锋及体,秦岳疑惑地睁开双目。
白展雄已经还刀入鞘,又恢复了先前的儒雅之态,仿佛刚刚挥刀狂斩的凶人另有其人。
白展雄抱拳道:“秦大侠,承让了!”
秦岳并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仍是一脸落寞自责,沉默了一下,方道:“老朽还要多谢白寨主手下留情。”
白展雄道:“在下不过是仗着年轻力壮罢了,还请秦大侠恕罪。”
秦岳摇摇头,弯腰拾起判官笔,向东边的人群走去。
“秦前辈,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刘元高压下心中的遗憾,迎上前关切地问道。
“师父……”高升也慌忙迎上去,一颗心仍在怦怦乱跳,后怕不已。
秦岳愧然摇头,黯然道:“老朽惭愧,输给了对手,给你们添麻烦了。”
刘元高道:“秦前辈说的哪里话来!今日之事,是我们万通镖局对不住前辈。”
今日秦岳来帮助万通镖局讨镖,却败于白展雄刀下,声名大损。
因此,刘元高才会如此说。
“秦前辈也不必放在心上,咱们现在是一胜一负,还有一场没比呢!”
刘元高安慰道。
秦岳微微摇头,没有说扫兴的话。
对方前两人都是一流高手,他不觉得第三人会是易与之辈。
现在他刚败,吴厚刚此前也消耗极大,不可能这么快恢复战力。
哪怕对方只出动一位普通的一流高手,其他人恐怕也对付不了?
难道还真能指望林平之这位福威镖局的少镖头不成?
吴厚刚站在旁边也闭口不言,但面色却愈加沉重了。
白展雄微笑道:“刘镖头,这第三场还要比吗?”
刘元高见到秦岳落败之时,已经感觉今天一片晦暗,但此刻白展雄问起,他还是硬着头皮道:“现在咱们双方都是一胜一负,这第三场才是最为关键的一场。”
“当然要比!这还需要讨论吗?”
白展雄面带微笑,丝毫也不生气,似乎还带着几分等着看好戏的期待。
他转首道:“刘镖头既然还要比,便去请邓前辈吧!”
吴厚刚听到白展雄说出“邓前辈”三个字,不禁面色微微一变,看了看刘元高,还是没有说话。
一个黑衣汉子应声往后院奔去。
片刻之后,两个人影返回。
刚刚那黑衣汉子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一位老者。
这人身材高大,一身灰布粗袍,须发皆白,寿眉如刀,已七八十岁年纪,但却腰身挺拔,满面红光,双目清亮如星。
此老一路走来,宛如闲庭信步,但却行得极快,那汉子一路小跑,也没将其落下。
白展雄、王断金等人,见到此老全都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刘元高等人看到对方的第三人,竟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都很是诧异。
刘元高转首看向秦岳和吴厚刚,意思是询问他们是否认识这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