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林平之应了一声,转身便行。
如今街上行人不少,林平之不便施展轻功,太过引人注目,只迈开大步子急行,却也不慢。
林震南去了少说也有一个时辰了。
若是他本来就知道收藏的地方,恐怕早就晚了。
他只寄望那《辟邪剑谱》藏得严实,林震南没那么容易找到。
林平之来到老宅,伸手轻推,却没推开门——林震南在里面反插了。
见此,林平之心中更加笃定:林震南若非是要寻找《辟邪剑谱》,又何必反插了大门?
林平之顾不得叫门,左右望望,见周围没有人,径直飞身跃墙而入。
身子尚在半空,林平之目光一扫,已见各个房间门户大开,隐约可见翻找的痕迹,却没半个人影。
“他果然并不知道秘笈藏匿之处!”
林平之见此,心中微微一松。
到了院里,已不必担心会有人看到,他立即施展“飞絮青烟功”,直向后院奔去。
眨眼间,林平之已经来到后院。
他一眼便看到,林震南站在西北角的佛堂中,背对着自己,左手抓着一件袈裟,右手反握一柄明晃晃的长剑。
他已将长剑高高举起,剑尖斜斜向下!
林平之大吃一惊,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地便是一个“虎扑”,一跃三丈,来到林震南身后,一指点在他背后的“天宗穴”。
林震南高举长剑,神色变幻,正自委决不下,突地听到背后恶风劲疾。
他暗道一声“不好”,不及转身,连忙右腕一转,长剑剑尖一转,指向身后,正要倒刺而出,倏觉后背一紧,竟已被人点了穴道。
“完了!”
刹那间,林震南面色惨白,万念俱灰——
“枉我一向自诩心思精明、行事周到,却明知道强敌在侧,还敢一个人跑过来找《辟邪剑谱》!”
“我死了倒不打紧,平儿和他妈妈毫无防备,也非要吃大亏不可!”
“《辟邪剑谱》也必将被敌人得去,我林家三代,七十余年的英名也必将毁于一旦……”
“这让我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去见祖父和父亲?”
林震南心中正自思绪纷飞,却听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爹,你刚刚想干什么?”
“平儿?是你?”
林震南先是一喜,随即有些急迫地道:“你怎么点了爹的穴道,赶快给我解了!”
林平之道:“爹,你刚刚莫不是想寻短见?”
“咱们昨天晚上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你睡了一夜,起来就想不开呢?”
“你若寻了短见,让我和妈妈怎么办?”
林震南微微发懵,道:“我没寻短见呀!你……你先给我解了穴道!”
林平之道:“没说清楚之前,我可不敢给你解穴……咦,这是什么?”
说着话,林平之从林震南手中接过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