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点头道:“也好。”
封不平一直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什么问题。
待两人交谈结束,他才喟叹一声,道:“现在想来,我当时虽是打算婉言谢绝,但由于心中对嵩山派已有敌意,言语中便不免稍稍显露了出来。”
“对嵩山派、左冷禅和丁陆二人,多少都有些夹枪带棒的讥讽。”
“丁勉和陆柏见我一再拒绝,态度极是坚决,状似很是遗憾,便即告辞离开,我和成、丛两位师弟都前去相送。”
“唉,明明是名门正派的高手,前一刻还一副推心置腹、崇敬景仰的模样,后一刻却设下陷阱,蹙然出手偷袭,如此卑鄙无耻的行径,封某当真是生平未见!”
“临别之际,丁勉要与我握手。”
“我以为他是对我的态度不满,所以便要最后称量一下我的功力,借此给我一个教训,出一口气,也没感觉太过意外,只是心中冷笑。”
“其实非但是他们,我自己也有意称量一下嵩山十三太保的斤两。”
“于是,我便欣然与丁勉握手,各运内力相较。”
“托塔手果然名不虚传,那丁勉的内力刚猛霸道、雄浑厚重,一只手掌仿佛铁钳一般,极为厉害。”
“唉,我也不怕丢脸,单以功力而论,我倒确实比他稍弱一筹。”
封不平虽然被丁勉和陆柏重伤,但他对丁勉的功力却极为佩服,对此毫不掩饰。
“不过,我华山派的混元功,阳刚厚重、坚韧绵长、攻守兼备,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内功心法,较之嵩山派的内功还是稍胜一筹。”
“因而,我虽内力稍弱,却也凭借混元功的优势,勉强与其斗一个势均力敌。”
“岂料,陆柏那厮,却突地痛施辣手,蹙然一掌击向我的右肩!”
岳灵珊惊得“啊”了一声,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微显担忧之色。
虽然封不平此刻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但她听到如此惊险之处,却仍不自禁地心生担忧。
虽然她已知道封不平隶属剑宗,与自己所属的气宗誓不两立,但相较之下,显然更加愤恨那心怀鬼胎、要施展阴谋诡计对付华山派的嵩山派。
同仇敌忾之下,她自不希望封不平为嵩山派的人所害。
其时封不平正与丁勉比试内力,正是武林中最为惊险的比斗。
陆柏恰于此时偷袭,那当真是难躲难防、难以应对。
连林平之也不禁好奇,如此危在瞬息的局面,封不平究竟是怎样应对的。
封不平却又转向林平之道:“木兄……呃,林兄弟,说起来,老哥还得多谢你。”
“当年离别之际,你劝我去找一个名医看一看。”
“我本来并未放在心上。不过,不久之后,我路经襄阳,恰巧听人谈论城中一位名医,说是医术通神、能够起死回生。”
“我突然想起你的劝告,心想反正也没有急事,便即前去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