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岳灵珊俏脸微红,道:“我最初见封……封前辈所使的乃是华山派剑法,而且精微奥妙至极,比我自己可要高明得多了,便知道他必与我华山派有着极大关联。”
“而且,你已经身受重伤,那些人却明显是以多欺少,不是好人。”
“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又怎么能弃你而去?”
封不平接着道:“我们继续向南,然后在卢氏县偶遇了一支福威镖局的镖队。”
“我想起你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便让那位杜镖头代为给你传讯。”
“若只是我自己,死便死了,反正我也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但这丫头如此年轻,却不当给我这个老头子陪葬。”
岳灵珊听得微微一怔。
她没有想到,封不平向林平之传讯,竟然是因为她。
封不平道:“说来惭愧。”
“我隐居修炼二十五年,中间纵然外出行走,也从不与人结交,活到六十来岁,竟只有你这一个朋友。”
“遇到了危难,也只能向你求救。”
林平之不禁微微动容,道:“平之行走江湖这几年,结交的人着实不少,但真正称得上朋友的,却也没有几位。”
“其实,人生在世,能够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已经不错了。”
封不平微微点头,继续道:“我知道,一支普通的镖队肯定不是那些心狠手辣的黑衣人的对手,也不可能藏得住我们的行踪。”
“因此,我请杜镖头传讯之后,并未停留,立即离开。”
“我想起当年与你在伏牛山中相逢的情景,当即和岳丫头一起深入伏牛山中。”
“果然,这深山老林里,错综复杂、人踪难觅,我们才得以暂时甩开追兵,得了十几天空闲时间,我也勉强控制住了伤势。”
“但是,这些苍蝇今天终于还是找到了我们藏身之处。”
“今天这些人,比之以前的追兵可要强得多了。”
“最弱的也是三流巅峰的修为,最强的这个所谓的天璇使者,就是我全盛之时,要想胜他也要三十招之后。”
“看到他们的时候,我以为今天难以幸免,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只是,他们将洞口重重包围,戒备极严,我若立即拼死一搏,必会被他们联手挡住。”
“因此,我只能暂时以不变应万变,与岳丫头联手应敌,静待时机。”
“不过,幸运的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兄弟你竟然及时赶到,救下了我们的性命。”
“林兄弟,你这么快便赶到这里,当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封某这一次,当真没有看错人!”
林平之微微一笑,却神色微凝道:“封老哥,四年前你悄然赶到庐州,一年前你孤身南下福州,义气之重,可逾万钧,平之铭感五内。”
“如今老哥遭受宵小之徒侮辱,平之又怎敢不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