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又不是蠢货。”
“她骂的是‘哪个蠢货’,可见蠢货只有一个,但咱们却有六人,显然跟那‘蠢货’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这里只有咱们兄弟六个,并没有别人。”
“也许她是在跟这屋外的大柳树说话,也许是对马儿说话。”
“不对,这柳树也不是一棵,马儿也是不是一匹。”
“也许她是自言自语,自说自话。”
“也许她是在说梦话。”
平夫人面色本就冷若冰霜,此时变得更冷,道:“门外的五个蠢货,还要不要治伤了?”
“你们再啰哩啰嗦,就要给你们那个蠢货六弟送葬了。”
屋外又静了片刻,桃谷五仙对平夫人“蠢货”之词仿若未闻。
有人道:“她怎么知道咱们有个六弟?”
有人道:“一定是她对咱们桃谷六仙久仰大名、仰慕已久了。”
说话间,人影闪动,五个怪人抬着一副担架奔进屋来,担架上躺着第六个怪人。
这六个怪人少说也有四五十岁,尽都长着一张马脸,脸上凹凹凸凸,满是皱纹,又丑又怪,一看便是一奶同胞。
屋中众人看到这六个怪人,俱感讶异。
当先一个怪人道:“哪个是平大夫,可能治得我们六弟吗?”
还不等平一指应答,旁边另一个怪人已道:“这里明明有四个人,说不定便有两个、三个,甚至四个人都姓平,都是平大夫。”
“你应当问‘哪个是杀人名医平一指’。”
又一个怪人道:“难道这个女的也是平大夫,难道这个大娃娃也是平大夫?”
一个怪人道:“说不定这个女的,是平一指的老婆,那便是平夫人,当然也可以是平大夫。”
一个怪人道:“这个大娃娃可能是平一指的儿子,也可以是平大夫。”
一个怪人看着鲁壮,连连摇头道:“这个大娃娃可跟其他人长得都不像,怎么可能是平一指的儿子?”
一个怪人道:“也许他长得不像爸爸,只像妈妈。”
一个怪人问鲁壮道:“喂,你爸爸妈妈是谁?”
鲁壮还没有弄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一脸茫然,下意识地摇头道:“俺不知道。”
任无疆突地哈哈大笑,宛如龙吟象鸣,声震屋瓦,除了林平之外,其他人都不禁身形一晃。
平夫人和鲁壮更是禁不住后退两步,后背靠在了墙上。
任无疆道:“这几个小子倒是有趣!”
“平先生,师弟,咱们的事情稍后再说吧!”
说着,他笑吟吟看了桃谷六仙一眼,转身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