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三十年,三大门派迟迟没有意图攻击四季楼,正是因为郑源还在世间。
一行人下山,准备迎击三大门派,每个人都抱着必死之心。
而老者走之前,先来到山腰的一处长满杂草的水井。
是个枯井,有着很久的历史,早就没有人来此地打水。
老者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轻抛入水井中
年主和其他人见状,充满疑惑刚想询问老者,可见郑源紧接离开,众人只得暂时放下疑惑,跟随老者。
气氛十分紧张,登云山的石路上,洁白的路面染满鲜血。
肢体和残躯铺满在路上,无数死不瞑目的尸体倒在敌人屠刀之下。
四季楼弟子们虽说依靠地势优势,拦阻对方猛烈的进攻。
可对方出动了几位强大武者后,局势就是单方面碾压,众人毫无还手之力。
“这四季楼真是人才凋零,越来越不行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一位身穿红衣的短发消瘦青年,笑道。
他眼皮下沾染些鲜血,肩膀上扛着一柄两米长银白大刀,刀上滴落鲜血,嘀嗒嘀嗒掉落在地上。
死在他手中的四季楼弟子,已经不下百人,无一人能伤他。
“真是无趣...门主,你说四季楼高层怎么还不来受死,不会真当缩头乌龟不来了?那可太无趣了。”那短发青年转回头,问道。
身后,不远处的一位老者身穿锦袍,袍子上绣着精致的血色图案,腰上佩戴者一柄刀鞘,刀把上镶着一颗十分漂亮的宝石。
“还不是我们门主妙计成功,让潜伏数十年的李固下毒,将四季楼左膀右臂先斩断,要不多上些麻烦...”一位红衣人讨好道。
老者享受其他人吹捧的快感,余光还是向着后面一处看去,眼神中充满恭敬和畏惧的眼神。
“王门主,你这计谋倒是狠,让亲子混入四季楼当内应,你这儿子之前也是一直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差点都让他以为自己属于四季楼。”一位儒雅中年人走到大汉身旁,打趣道。
“可怜我儿,若不是为了咬下四季楼这块大肉,这步棋也不会花费这么多年心血,要不我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吾儿从小潜入四季楼中。”
“若不是这几年,老子与其私下悄悄沟通,弥补我儿不少宝物,真是要成为四季楼的人,那就得不偿失。”老者摸了摸胡须,自豪道。
当年,门内埋下暗线现在引爆,李茂是生是死对他来说无所谓。
自己子嗣何其多,李茂只是他的其中一个孩子,只不有些用处罢了。
“这样也好,少十二尊主战力,四季楼剩下之人又怎么能敌过我们。”一位身穿暴露的火辣女子走上前。
“王门主的宝贝儿子,若是一开始知晓身份,恐怕早早就暴露身份,又怎么能潜藏这些年。”
“你看这不就计谋得逞,那十二尊主可是四季楼的宗师战力,少了他们,那江湖上赫赫威名的十二神兵,也即将收入我们囊中...两位记住先前的约定,我狼牙帮那三件可不能少!”
“瑶夫人您放心,该给你的不会少你,三大门派歃血为盟不就是为除四季楼。”老者豪迈笑道。
“没错,四季楼千年传承,早就等着我等取来,助我等成为越州一流宗门。”儒雅中年人笑道。
“小女子先谢过王门主,祝我们今日顺利灭了这四季楼。”女子作态行礼道,那火辣的身材惹得老者不禁多看两眼。
“他们来了...”
儒雅中年人一改懒散的样子,眼神变的严厉,手放在腰上的佩剑上,随时准备战斗。
这次他们三派带来千人之多,大部分是武者,占人口三分之二。
而后天高手占三分之一,先天和宗师加起来也近三十多名。
至于大宗师,明面上就有三个。
这个阵容,在越州境内怕是无人能敌,就算是一流门派也要畏惧三分。
“王煌,瑶萱,吴逸风...好久不见。”
一群身影落在众人身前,正是四季楼的人。
开口之人是年主,他眼神冰冷看着对面领头的三人,散发着一股杀意。
年主所说三人,正是血刀门,狼牙帮,剑阁的首领,也是这一切的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