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楼名声也是这四位当年杀出来的威名,自己这些后辈也是听着他们的丰功伟绩成长。
之后,一场莫名其妙的战役之后,当年高层战力死的死残的残。
得知四季楼只有春堂堂主郑源没死,整个四季楼内部都差点崩溃,在越州中实力也是暴跌,甚至四季楼的产业也受到影响,被其他门派虎视眈眈盯着,想要瓜分四季楼。
甚至,当年的四季楼年主也是下落不明,郑源不得不成为四季楼掌门人,只剩下郑源一人死死顶住压力守住四季楼。
最后,换来现任年主以及四位堂主和十二尊主的成长时间。
现场局势有了新的变化,对于出现的三位大宗师,曾经在江湖中曾经赫赫威名的宗师高手,三大门派之人心中有些没底。
血刀门三大门派高层见出现变故后,眼神微变但没有慌张,他们还有底牌没使用。
砰!
突然,一道声音从三大门派队伍后面传出,三大门派之人见状连忙站在两侧,让出一条路。
只见,三顶露天轿子,被三大门派之人小心翼翼抬着走出来。
“金轩,顾成,墨涯你们三个没死,老夫挺意外,只不过让你们三再死上一次也不是问题。”
为首轿子上,坐着是一位矮小红袍老者,年纪很大,似乎有上百岁,脸上的褶皱遮住的双眼,深邃的眼窝紧盯三人。
此人,名为血药师,已有百岁,实力深不见底。
“看来当年尔等同门,拼死护住你们四人确实是死的其所,要不也不可能活到今日。”
“只不过,今日就送你四人与你那老鬼师傅团聚!”一位身穿蓝袍老者坐在右边的轿子上,微笑道。
他没有因为年老而驼背,整个人的精神气都十分足,身子硬朗。
此人,正是剑阁之首,剑阁尊。
“看来当年两位前辈出手,还是给几条漏网之鱼被逃出来,不过也只是小麻烦罢了,这几人就交给前辈们解决了。”左边轿子上,一位身穿貂皮大衣,袒露出胸口的壮汉笑道。
“小辈少多话!要不是当年那些人以命搏命,你以为他们几只老鼠能跑的掉?”红袍老者血药师听闻,冷声道。
“确实...当年死了不少人,许多熟悉人在此之后都消失了。”蓝袍老者紧抓扶手,神色回忆道。
“血药师,剑阁尊,狼帮主!”
年主认出这三人,瞳孔微缩,眼皮不禁颤抖几下。
除狼牙帮,是这百年才成立的一个帮派,其他两大门派都是历史久远,起码也有数百年历史的江湖门派。
尤其是眼前这两人血药师以及剑阁尊,辈分高得离谱。
与是自己祖师平辈,自己师尊在这二人面前,还要矮上一辈。
“血老鬼!剑老鬼!当年之仇,今日了决!”
独眼老者看到三人出现愤愤不堪,手上银剑,剑指二人。
“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红袍老者血药师摇头笑道,丝毫不在意四季楼突然出现的三位前任堂主。
“真以为你们四季楼这手,就能将我等措不及防?也太小瞧老夫手段!”红袍老者血药师嗤笑道。
见他抬头拍了拍手,随后两道身影坐在同一顶轿子,从人群中出现,旁边还有数位侍女陪伴。
两位平平无奇的蓝袍老者,年纪不大,与郑渊的年纪相似。
不止四季楼之人不识得二人来历,三大门派中人也同样不知晓这两人是何人。
是血药师请来的帮手?
与江湖上那些赫赫威名的强者相比,看来似乎没什么特别之处。
四季楼太上长老郑渊见二人出现后,瞳孔微缩,那浑浊的眼神变的清澈,通过双眼他能够感觉到这两人散发出的那种恐怖气息。
修士!这两个人是修士!
郑渊原本信心满满的战意,瞬间化为齑粉。
“兄长,居然意外收获灵瞳,这灵瞳倒是少见,挖出来炼制一番可卖不少灵石。”一位看起来年纪小点的蓝袍老者笑道。
“着实运气不错,药轩阁聘请我兄弟二人,前来连云山脉此地镇守,调查药轩阁此地分阁主消失一事。本不想参与凡俗门派纷争,怎能想到这小小江湖凡俗门派,居然有符器的存在,甚至可能有一品丹药的丹方!”
“若是我兄弟二人能将这些宝贝,换成修行资源,我二人突破筑基之境机会就大上几分,这炼气期...,日后寿元也不再是不可解决的问题!也不用在这药轩阁里头,当这小小执事。”另一位蓝袍老者摸了摸胡须,胜券在握看着眼前四季楼的人,脑海中已经规划好日后的安排。
在他们眼中,这些凡俗中的江湖武者,无非就是比较强壮的蝼蚁罢了。
自己二人可是真正的修士,不是这些凡人能媲比,只需施展一道术法,就能轻松击溃眼前这些所谓的大宗师。
“先动手,让我兄弟二人看会好戏,再出手也不急。”蓝袍二老平淡道,吩咐身边红袍老者血药师。
那红袍老者血药师听闻不敢多言,低着头好声好气,回答道:“那还请二位高人一旁观看,若是等下有麻烦,再请高人出手相助,之前许诺的宝物自然会双手奉上。”
蓝袍二老点头回应,就不再理会红袍老者血药师,眼神中露出不屑之色,凡人又如何能与修士多说上几句话,这不是折了他们脸面。
而且,区区一个凡人,胆敢这样对他二人指手画脚,要不是为了那宝物,早挥手灭了此人。
“进攻!”红袍老者血药师一声令下,身后的血刀门之人和其他两大门派的人都纷纷对着四季楼的人进攻,气势汹汹。
四季楼之人见状也发起攻击回击,此战是四季楼的生死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