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我的卖命钱,你晚上睡得着吗?!你不得好死!!”
孙承祚听着身后王秋彤的咒骂,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不敢回头,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死死捂住了耳朵,试图隔绝那怨毒的声音。
他挣扎着,用那条好腿和胳膊支撑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根破旧的拐杖。
他甚至没有勇气去看一眼堂屋里的情形,就像一条败犬,拖着血流不止的残腿,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梁屠夫家的院子,将王秋彤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外面的冷风一吹,孙承祚打了个寒颤,但手里钞票又给了他一丝安慰。
他揣好钱,忍着浑身的疼痛,一瘸一拐地往知青点走,脑子里乱哄哄的。
刚回到知青点门口,就看到李婉玉正站在院子里晾晒一件洗得发白的衣服,阳光洒在她身上,显得她身影单薄,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孙承祚看到她,所有的恐惧、羞愧、自我厌恶,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
如果不是这个贱人,他和王秋彤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一切都是因为她!
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拄着拐杖冲到李婉玉面前,双目赤红,破口大骂。
“李婉玉!你这个毒妇!扫把星!都是你!”
“一切都是你害的!你不得好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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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李婉玉猛地转过身。
她眼神锐利如刀,瞬间刺穿了孙承祚虚张声势的外壳。
“你在狗叫什么?”
孙承祚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气势不由得一滞。
只是想到王秋彤的惨状,他还是鼓起勇气,大骂道: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这么狠心,那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她一直把你当亲妹妹......”
孙承祚还没说完,李婉玉忽然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没有丝毫预兆!
只见她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在了孙承祚那条打着石膏的伤腿上!
“啊——!!!”
孙承祚发出了一声,比在梁屠夫家时更加凄厉的惨叫!
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直接瘫软在地,手中的拐杖再次飞了出去。
他抱着伤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李婉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摊令人作呕的垃圾。
她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一字一句地砸在孙承祚的心上。
“亲妹妹?她会把自己亲妹妹给卖掉?”
“要说畜生,你们两个才是真正的畜生吧!”
她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阴影笼罩住蜷缩的孙承祚,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他冻结。
“孙承祚,收起你那套恶人先告状的把戏,你和王秋彤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再敢来我面前吠叫...”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根孙承祚的拐杖,双手握住两端,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咔嚓!”
一声脆响,那根结实的木制拐杖,竟被她硬生生折断!
她把断成两截的拐杖扔在孙承祚面前,发出冰冷的最后通牒。
“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说完,李婉玉不再多看地上的孙承祚一眼,转身,拿着她那件未晾完的衣服,径直走回了女知青宿舍。
作为重生者,李婉玉自然也有自己的金手指。
她的力气很大,比梁晚晚还要大,之前一直装作柔弱,不过是为了让王秋彤放松警惕。
要不然,她又怎么会这么愚蠢的上当呢?
孙承祚瘫在冰冷的地上,腿上的剧痛和内心的恐惧交织,让他浑身筛糠般抖动。
他看着眼前断成两截的拐杖,再回想李婉玉那狠厉的身手,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彻底淹没了他。
到了此时此刻,他如果再看不出来李婉玉的伪装,那他就是真正的蠢货。
他一直以为把李婉玉玩弄于手掌之中,却没想到,他才是别人眼中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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