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农场遇到了生死攸关的难题,急需找到可靠的水源。”
“周场长说,您是老地质学家,对这片土地的地质水文最有研究。”
“晚晚冒昧,恳请您,看在农场几百口人的份上,帮帮我们,指出一条找水的明路!”
梁晚晚的话语诚恳,将钱老放在了“唯一希望”的关键位置上。
这种尊重和信任,对于久被打入尘埃的老人来说,冲击力是巨大的。
钱老沉默了。
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破旧的棉被。
找水...
这两个字触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伤疤,他在这里蹉跎了十几年,看过太多的荒凉和绝望,也曾无数次在深夜,凭记忆勾勒过这片土地可能的水文地质图。
但他从不敢说,说了也没人信,信了也可能招来更大的麻烦。
可是...
这个叫梁晚晚的姑娘的话,却像锤子一样敲打着他早已麻木的心。
“咳咳...”他又轻咳了两声,但已不如之前剧烈。
他缓缓抬起头,轻声说道:
“这片区域...属于典型的干旱内陆盆地边缘,地表水系不发育,蒸发量远大于降水量。”
“主要含水层...是第四纪松散沉积层中的孔隙潜水,以及更深部的...白垩系砂岩裂隙承压水。”
“前者...埋藏浅,但受气候和地表污染影响大,水量不稳定,水质往往较差,多苦咸。”
“后者...埋藏深,一般在百米甚至更深,但水质相对较好,水量也可能更丰富...是理想的饮用水和灌溉水源。”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当年...县里那个打井队...设备简陋,经验...也有限,只在几个明显的洼地打了浅孔,自然...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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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懂这里的构造。”
梁晚晚和周大贵听得屏息凝神,虽然有些专业术语不太明白,但钱老话语中的自信,让他们心中大定。
“钱老,那依您看,我们该去哪里找?尤其是找那种更深部的...承压水?”梁晚晚急切地问。
钱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挣扎着想坐起来。
梁晚晚连忙上前搀扶,在他背后垫上些干草。
坐起身,钱老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虚地划着。
“这片土地...看似平坦,实则暗藏构造。”
“西南方向,那片干涸的古河床...是明显的向斜轴部,有利于地下水汇集...但岩性以砂砾为主,孔隙大,可能...存不住优质水。”
“东南的坡地,靠近那片风蚀雅丹群...下水运移的良好通道...但具体位置...需要实地勘测...”
他越说越快,眼神也越来越亮。
那些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地质图件、野外记录、理论分析,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我需要...一张详细的地形图,比例尺越大越好。”
“还有...如果能搞到当年区域地质调查的...哪怕是最粗略的简报...”钱老看向周大贵。
“有!有地形图!我这就去拿!地质简报...我...我尽力去找!”周大贵激动得连连答应,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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