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我女儿,我让他们后悔终生。”
王清莲语气森寒。
“谢谢妈!妈你最好了!”
宋诗雅破涕为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梁晚晚孤立无援,跪地求饶的样子。
“你好好在招待所待着,别再去那个农场了,免得再受委屈。”
“等调令一下,那些人都走了,我看她还怎么蹦跶!”
“到时候...妈再给你出气!”
王清莲又安抚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宋诗雅慢慢放下电话,擦了擦眼泪,走到镜子前。
脸上红肿未消,但她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快意的弧度。
“梁晚晚,你的靠山,马上就要没了。”
“等杨振华他们灰溜溜地滚回京城,我看还有哪个大兵会为了你这个村姑出头?”
“这一巴掌...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王清莲的行动力惊人。
凭借她在高等教育界多年经营的人脉,几个关键电话打出去,一番情理之中的沟通。
她没有直接否决杨振华等人的科研成果,而是强调西北项目阶段性任务已完成。
京城有更重要的学术会议和课题,需要杨院士等人主持,并且暗示基层条件艰苦,老专家身体不宜长期滞留。
一番运作下来,一纸措辞正式、的调令,通过相关系统,以加急速度传向了遥远的兰考农场。
......
两天后的上午,这纸调令被送到了杨振华院士手中。
当时,杨院士正和孙教授、梁晚晚等人在新建的发酵饲料中试车间,观察最新一批原料的发酵情况。
车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酸酵气味,各种记录数据和样品摆放整齐,一切井然有序,正是将实验室成果向大规模生产转化验证的关键时期。
通信员气喘吁吁地跑来,将一份加盖红头公章的文件递给杨院士。
杨院士起初以为是普通的工作函件,接过随手翻开。
然而,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再往下看,脸色逐渐变得凝重,继而涌上一股难以置信的怒意。
“岂有此理!”
杨院士猛地将调令拍在旁边的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杨院士,怎么了?”孙教授连忙问。
梁晚晚也心头一紧,看向杨院士。
杨院士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平复情绪,但拿着调令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将调令递给孙教授,声音因为压抑着愤怒,而显得低沉沙哑:
“你们自己看!”
孙教授接过,迅速浏览,脸色也瞬间变了:
“这...这怎么可能?”
“阶段性任务结束,即刻返京,另有重要安排?”
“我们明明还在关键验证期!数据还没完全稳定,大规模养殖示范刚铺开,后续的优化和培训计划都在进行中...”
“这算什么阶段性结束?”
李援朝等其他科研人员也围过来,看了调令内容后,个个面露惊愕和愤慨。
“杨老,孙教授,这不对啊!”
“咱们的计划书里,下一阶段的工作清清楚楚,这才哪儿到哪儿?”
“就是!”
“现在撤回去,前面那么多工作,那么多数据,不就半途而废了吗?”
“京城那边没听说,有什么紧急的会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