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围着她,心有余悸,又是一番安慰和叮嘱。
夜里,躺在炕上,梁晚晚却久久无法入睡。
白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回放,宋诗雅那疯狂的眼神、冰冷的枪口、还有陈大海及时出现的身影......
她知道,这件事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
宋家不会善罢甘休,即便宋诗雅被带走,恐怕也不会坐牢......
正想着,外面的通信员跑来敲门:“梁神医,电话!军区来的,找你的!”
梁晚晚心头一跳,连忙披衣起来,跑到办公室。
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了那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急切:
“晚晚,是我。”
是顾砚辞。
“砚辞哥。”
梁晚晚轻声应道,白天紧绷的神经,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奇异地放松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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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我都听说了。”
顾砚辞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怒意,“宋诗雅那个疯子!她竟然敢对你动枪!”
“陈师长已经把事情详细报告给我爸了,我也刚知道。”
“晚晚,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让她有机会伤害你。”
他的道歉真挚而沉重。
梁晚晚能想象到他此刻的心情。
“我没事,真的。”
梁晚晚安慰道:“她伤不了我。”
“倒是你......宋家那边,会不会很麻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顾砚辞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硬:
“晚晚,你不用担心宋家,他们不配成为我们的麻烦。”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语句,然后缓缓说道:
“晚晚,有些事,我想应该告诉你了,关于我和宋诗雅,关于我们两家。”
“我和宋诗雅,确实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
“小时候一起玩过,两家人那时候关系也还不错,甚至有过玩笑式的口头约定,说等孩子们长大了可以结亲家。”
梁晚晚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但是,那只是长辈们的玩笑,我从未当真,也从未给过宋诗雅任何承诺。”
顾砚辞的语气很认真,“后来,我父亲因为一些事情,处境一度很艰难,甚至被审查。”
“那时候,宋家的态度......变得很快。”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他们怕受到牵连,立刻疏远了我们家,甚至在一些场合,说了些不太好的话,急于划清界限。”
“我母亲为此还病了一场。”
“从那时起,我心里就和宋家,和宋诗雅,划清了界限。”
“所谓的青梅竹马,所谓的世交情分,在风险面前,一文不值。”
梁晚晚能感受到他话语里的失望。
“后来,我父亲的事情查清楚了,是被人诬陷,很快就恢复了名誉,并且因为后来的贡献,地位比以前更高。”
“宋家这时候又凑了上来,仿佛以前那些事从未发生过。”
“宋诗雅更是表现得......好像我们之间一直很亲密。”
“但我很清楚,宋家看重的是什么。”
“我厌恶这种势利,正好有秘密任务,我申请参加,去了西南军区,以求更好地发展,从此在没有见过宋诗雅。”
“我对宋诗雅,从来没有,也永远不可能有男女之情。”
“晚晚,”
顾砚辞的声音变得温柔而坚定,“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你和宋诗雅,完全不同。”
“你坚韧、善良、聪明、勇敢,心里装着别人,装着责任,装着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
“你活得真实而热烈,像戈壁滩上的红柳,风雨越大,根扎得越深。”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家世,不是因为你的容貌,而是因为你就是你,是独一无二的梁晚晚。”
“我想和你并肩战斗,想和你一起建设我们的国家,想和你共度余生。”
“这份心意,天地可鉴,绝无虚假,也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和破坏!”
梁晚晚握着话筒,眼眶微微发热。
顾砚辞很少说这么多话,更少如此直白地表达情感。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驱散了白天所有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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