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雅脸色煞白,但是仍旧嘴硬。
“我不要你管!”
梁晚晚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直接打开圈门走进去。
那两头小猪看到她,不但不躲,反而凑过来,在她脚边哼哼。
梁晚晚熟练地把宋诗雅洒在地上的饲料扫到一起,铲起来倒进食槽,然后示范了正确的投喂方法。
“猪一般不主动攻击人,除非受到惊吓或威胁。”
“你动作轻一点,稳一点,它们就不会害怕。”
宋诗雅咬着嘴唇,没说话。
梁晚晚走出猪圈,看向顾美娟这边,点了点头:
“清理得不错,食槽很干净。”
“就是地面有些地方还可以再擦干一点,太湿了容易滑倒,对猪的蹄子也不好。”
顾美娟没想到梁晚晚会夸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好,我再擦擦。”
梁晚晚又走向下一个猪圈。
顾美娟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心里那点微弱的成就感,稍微扩大了一些。
也许......她真的可以做到?
不远处,十四号圈。
李冰冉正在埋头清理粪便。
她动作虽然不算特别熟练,但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嫌弃的样子。
清理完,她舀了饲料喂猪,然后开始记录数据,她甚至自己带了个小秤,准备给猪称体重。
十五号圈,宋博然正蹲在猪圈里,仔细观察两头小猪。
他手里拿着笔记本,一边看一边记录,嘴里还念念有词:
“精神状态良好,食欲旺盛,粪便成型正常......”
他甚至伸手摸了摸小猪的背,检查皮毛状况。
而那几个“衙内”负责的猪圈,就惨不忍睹了。
饲料洒得到处都是,粪便根本没清理干净,食槽里还有残渣。
猪圈里脏乱不堪,那几头小猪在脏污的环境里不安地转悠。
梁晚晚走过去时,眉头皱了起来。
“赵卫国同志,你的猪圈为什么没有清理?”
赵卫国正靠在猪圈外的墙上抽烟,闻言不耐烦地说:
“太脏了,等会儿再说。”
“等会儿饲料就发酵变质了,猪吃了会生病。”
梁晚晚语气严肃,“现在立刻清理。”
“你......”
赵卫国想发作,但想到杨院士的警告,又憋了回去,不情不愿地拿起扫帚。
梁晚晚一个个检查过去,对不合格的毫不客气地指出来,要求返工。
那几个“衙内”虽然满腹怨言,但也不敢公然反抗。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混乱、忙碌、充满怨气却又不得不做的氛围中过去了。
中午吃饭时,食堂里哀鸿遍野。
“我的腰要断了......”
“手上都是臭味,洗了好几遍都洗不掉。”
“那猪粪的味道,我现在想起来都想吐。”
“......”
顾美娟默默地吃着饭,感觉手还在发抖,清理猪圈时用力过度了。
她看向梁晚晚坐的那桌。
梁晚晚正和杨院士、孙教授讨论着什么,面前摆着饭菜,但她似乎还没顾上吃。
顾美娟犹豫了一下,端起自己的饭碗,走了过去。
“梁......梁晚晚同志。”她有些局促地开口。
梁晚晚抬起头,看到她,微微颔首:
“顾美娟同志,有事吗?”
“我想请教一下,”
顾美娟鼓起勇气,“我清理猪圈时,有些角落的污渍很难擦掉,有什么好办法吗?”
梁晚晚想了想:“可以用一点细沙或者炉灰,撒上去,吸附水分后再扫,会容易很多。”
“不过要注意,不能太多,否则猪躺上去会不舒服。”
“谢谢。”
顾美娟点头,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上午......谢谢你指导。”
梁晚晚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美娟没有再说什么,端着饭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她感觉到,梁晚晚对她的态度,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淡?
下午的工作依然繁重。
喂食,清理,观察,记录......
顾美娟逐渐掌握了一些窍门,动作也熟练了一些。
虽然还是很累,但至少不像上午那样手忙脚乱了。
宋诗雅依然抗拒,每次进猪圈都像赴刑场。
她的猪圈始终是最脏乱的,梁晚晚去检查了几次,要求返工,她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李冰冉倒是做得有模有样,虽然谈不上多好,但至少合格。
宋博然完全沉浸在了“科学研究”中,他不仅认真完成所有工作,还额外记录了很多观察数据,甚至开始思考饲料配比的优化问题。
那几个“衙内”敷衍了事,被梁晚晚训了几次后,稍微收敛了一些,但依然满腹怨气。
傍晚,收工的时候,所有人都累得精疲力尽。
顾美娟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打水洗澡,虽然农场条件有限,只能简单擦洗,但她也必须把身上的气味洗掉。
洗完澡,她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红肿破皮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累,是真的累。
脏,也是真的脏。
但......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至少,她坚持下来了。
而且,她第一次感觉到,劳动——这种实实在在的、付出汗水体力的劳动,竟然能带来一种奇特的充实感。
虽然这种充实感,目前还很微弱。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