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疯狂而狰狞的笑容。
等着吧。
明天,就有好戏看了。
......
第二天清晨,一切如常。
起床号响起,人们睡眼惺忪地起床、洗漱、吃饭,然后走向养殖区。
顾美娟依旧是最早到的一批。
她先去自己的猪圈,清理、喂食,看着“雪团”和“云朵”欢快地吃着,心里很踏实。
宋诗雅今天罕见地没有拖拉,也准时到了。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有点亢奋?
她默默地清理着自己的猪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静静地等待着毒饲料蔓延。
梁晚晚照例巡视检查,看到宋诗雅的猪圈时,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
上午九点,饲料加工区的工人开始配送今天的饲料。
一辆小推车,载着几个麻袋,沿着猪舍的通道,挨个给每个猪圈的食槽添加饲料。
顾美娟看着工人把饲料倒进食槽,“雪团”和“云朵”立刻凑过来,埋头大吃。
她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其他猪圈也是如此。
直到十点左右。
最先出问题的,是那几个“衙内”负责的猪圈。
他们本来就敷衍了事,喂食后也没怎么观察。但猪的异常实在太明显了。
“我靠!我的猪怎么了?!”赵卫国第一个叫起来。
他负责的那头小猪,正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倒在食槽边,发出痛苦的哼叫声。
紧接着,其他猪圈也陆续传来惊呼。
“我的猪也吐白沫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猪抽筋了!快来人啊!”
混乱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越来越多的小猪出现症状: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倒地不起,发出凄厉的惨叫。
顾美娟正在记录数据,听到动静,赶紧跑出自己的猪圈。
当她看到“雪团”和“云朵”也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痉挛时,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雪团!云朵!”
她尖叫着冲过去,跪在猪圈里,想伸手去碰它们,却又不敢。
“怎么了?它们怎么了?!”她声音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半个月来,她每天照顾它们,给它们喂食,清理圈舍,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
它们虽然只是猪,但在她心里,已经是她的“责任”,是她付出心血照顾的生命。
可现在......
“出什么事了?!”
杨院士、孙教授、周大贵和梁晚晚,听到动静,全都赶了过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几十头小猪,倒了一地,口吐白沫,抽搐痉挛,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这是中毒了!”
孙教授脸色大变,冲过去检查最近的一头猪。
杨院士也蹲下身,扒开猪的眼皮,又看了看口腔里的白沫,脸色铁青:
“是剧毒!快!组织抢救!”
周大贵急得团团转:“怎么会中毒?饲料!是饲料有问题!”
梁晚晚已经冲向饲料加工区。
她抓起一把食槽里还没吃完的饲料,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脸色骤变:
“毒药!饲料里掺了毒药!”
“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
饲料里怎么会有毒药?!
“快!去拿绿豆甘草汤!灌下去催吐!”
梁晚晚厉声吩咐,“再去卫生所拿解毒剂!快!”
农场的职工们立刻行动起来。
顾美娟抱着口吐白沫的“雪团”,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她的“云朵”也在旁边快死了。
整个养殖区,一片凄厉惨嚎。
杨院士浑身发抖,指着那些中毒的猪,声音嘶哑:
“查!给我彻查!饲料里怎么会有毒药?!这是人为的!这是破坏!”
孙教授也气得脸色发白:
“这是犯罪!是蓄意破坏国家财产!是破坏农业生产!”
周大贵眼睛都红了:
“报警!立刻报警!”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响了起来:
“中毒了不该找梁晚晚吗??”
众人转头,只见宋诗雅站在自己的猪圈边,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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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号称神医吗?不是能起死回生吗?怎么不给这些猪治治病啊?”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捅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梁晚晚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宋诗雅。
顾美娟也抬起头,满脸泪痕,难以置信地看着宋诗雅。
“宋诗雅!你胡说什么?!”一个农场职工怒斥道。
“我说错了吗?”
宋诗雅摊摊手,语气无辜。
“梁晚晚同志不是一直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连猪都救不了?”
她顿了顿,环视四周,声音提高了些:
“要我说啊,这饲料里怎么会有耗子药?是不是某些人为了节省成本,用了劣质原料?”
“或者......根本就是技术不过关,配方有问题?”
这话一出,几个本来就对梁晚晚有意见的“衙内”,也小声附和起来。
“对啊,饲料一直是梁晚晚负责的......”
“说不定真是配方有问题......”
“死了这么多猪,损失太大了......”
宋诗雅听着这些议论,心里痛快极了。
就是这样!
怀疑她!指责她!让她身败名裂!
梁晚晚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她走到宋诗雅面前,目光冰冷地盯着她。
“宋诗雅同志,你怎么知道,饲料里掺的是耗子药?”
宋诗雅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强装镇定:“我......我听杨院士说的啊!刚才杨院士不是说了吗?”
“孙教授只说是剧毒,”梁晚晚一字一句,“没有说是什么毒。”
“你怎么知道是耗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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