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有敬佩,和深深的感激。
......
而宋诗雅呢?
她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怎么可能......
那些猪......没死?
梁晚晚......居然把它们救活了?
不!不可能!那么多耗子药,毒性那么强,怎么可能救活?!
她挣扎着想出去看,却被职工死死拦住。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尖声叫道。
“宋诗雅同志,请你闭嘴!”
一个职工冷冷地说,“梁神医正在抢救猪,你别打扰她。”
“梁神医”三个字,像针一样刺进宋诗雅心里。
她竟然慢慢滑坐到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如果那些猪没死,如果梁晚晚真的救了它们......
那自己做的那些事,会不会被查出来?
不......不会的......
自己做得那么隐秘,没人看到,没留下证据......
只要咬死不承认,他们能拿自己怎么样?
宋诗雅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
一个小时后,大部分中毒的小猪都已经恢复过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至少性命无虞。
杨院士和孙教授忙着检查每头猪的状况,做详细记录。
梁晚晚则被周大贵请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宋诗雅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她的身边,站着两个神情严肃的农场职工。
“晚晚,坐。”周大贵指了指宋诗雅对面的椅子。
梁晚晚坐下,看着宋诗雅。
“宋诗雅同志,”她开口,声音平静道:
“公安同志已经在路上了,在公安到来之前,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宋诗雅抬起头,脸色苍白,但依旧强撑着: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不是我做的,你们爱信不信。”
“是吗?”梁晚晚看着她,“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猪,中毒症状最轻?”
“我......我说了,我的猪抵抗力强!”
“抵抗力强?”
梁晚晚笑了,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你那两头猪,长期营养不良,是全场体质最差的。它们抵抗力最强?”
宋诗雅语塞。
梁晚晚继续问:“还有,你刚才说,你见过老鼠吃耗子药死掉的样子。”
“请问,你在哪里见的?四九城的家里,会用耗子药吗?”
“就算用,会让你一个大小姐看到吗?”
宋诗雅脸色更白:“我......我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我......我忘了!”
“好。”梁晚晚点点头。
“那你说说,今天早上,你去饲料加工区附近干什么?”
宋诗雅心里“咯噔”一下:“我没去!”
“有人看到你了。”
梁晚晚语气平淡,“早上你从宿舍出来,没去食堂,直接绕路去了饲料加工区后面。”
“在那里待了大概十分钟,才返回。”
“你胡说!没人看到我!”宋诗雅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如果她没去,怎么知道没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