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抬手按住躁动的星蓝,目光冷了几分,声音却依旧平静:“让我们离去?凭什么?这落云瀑,难道是伏虎院的私产?要走,也是你们走。”
“你他娘的找打!”壮实弟子被噎得脸色涨红,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挥着拳头就朝江离的面门砸去,拳风里裹着伏虎院标志性的蛮力,带着几分蛮横的压迫感。
不待江离动作,赵鹏飞已经抢先一步上前,伸手稳稳架住对方的拳头,怒声道:“想动手?真当我们玄雀院的弟子好欺负不成!”
周围的弟子见状,纷纷往后退开,腾出一片空地。
有人凑在一旁低声议论:“伏虎院的人也太霸道了吧?好好的修行地,怎么就成他们歇脚的地方了?”
也有人好奇地盯着江离三人,眼里满是探究,毕竟伏虎院弟子修为高于玄雀院,这三人竟有底气还手。
壮实弟子的两个同伴见自家老大被拦,也撸起袖子围了上来,眼神不善地盯着赵鹏飞。
张云虎立刻站到赵鹏飞身边,双手握拳,周身的气血隐隐浮动,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潭边的水雾似乎都凝滞了,连崖顶落下的水流声都仿佛慢了半拍。
江离抱着星蓝站在中间,目光扫过对峙的几人,指尖悄悄扣住了腰间的青锋剑柄,一场冲突,已然箭在弦上。
壮实弟子的拳头被赵鹏飞攥得死紧,指节泛着青白,脸涨得像浸了血的朱砂,骂道:“玄雀院的软蛋,也敢碰我伏虎院的人?”
他手腕猛地拧转,想甩脱束缚,可赵鹏飞的手掌像焊在他骨头上似的,纹丝不动,反而笑着调侃:“伏虎院的‘虎力’,怎么跟没吃饱饭似的?”
旁边穿灰袍的弟子见势不对,抄起脚边的木凳就往赵鹏飞后背砸,木凳带着呼呼风响,却被张云虎斜着扑过去挡住,胳膊肘重重撞在那弟子胸口,把人撞得往后退了三步,撞翻了地上的陶壶,里面的桂花酿洒了一地,香气混着水雾飘得老远。
“狗娘养的,敢坏老子的事!”壮实弟子急红了眼,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铜锤,可刚碰到刀柄,手腕突然一凉,江离的指尖正抵在他脉门上,力道不重,却像块浸了冰的玉,冻得他浑身发颤。
“想动兵器?”江离声音淡淡的,目光扫过那铜锤,“执法堂的规矩,同门私斗用兵器,要关三个月禁闭。你确定要试?”
壮实弟子的额头渗出细汗,盯着江离怀里炸毛的星蓝,小家伙正扒着江离的衣领,蓝宝石眼睛里全是凶光,尖牙露在外面,像只随时要扑过来的小狼崽。
他喉结动了动,突然甩开赵鹏飞的手,骂骂咧咧道:“算你们走运!下次再让我碰到,饶不了你们!”
说完,他带着两个同伴灰溜溜地往山道那边走,路过潭边的老松时,还踢了一脚树根,结果踩滑了青苔,差点摔进潭里,惹得周围弟子哄笑出声。
赵鹏飞揉着手腕笑:“江离兄,你方才那一下够他记一辈子的!”